自己在厂里跟个咸鱼似的,根本不需要群众基础。杨厂长的这招捧杀,对于向东而言毫无意义。
但向东是上帝视角,他知道几年后就会起风。到时候拉出旧账单时,上面铁定有自己的大名。
到那时被拉出去后,直接就是一棍打腿防你逃跑,一棍打嘴防你狡辩,一会打头防你思考。
槽!还真被这狗东西误打误撞到了!
赵秀宁见自家男人面色阴沉,随即也褪去了笑脸。
对她而言,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:“当家的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你可别吓我呀!”
向东没有时间给媳妇解释,而且这事也解释不清楚。因为就连罪魁祸首都不知道,将来会给向东带来什么影响。
“没事媳妇,你在这里等着大哥。刚有东西落在李怀德办公室了,我回去取一下。”
向东叮嘱了媳妇后,就朝着厂办大楼方向阔步走去。
一阵急促的北风刮过,树上的法桐枯叶刷刷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