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种东西一物难求,还是尽量别惹人眼红。
陈雪茹把白玉拿在手里使劲摩挲,仿佛是得了稀世珍宝一样。
白玉虽无瑕,亦是难能可贵。
但最重要的是,这是情郎给他的心意。
向东抬手看了看手表,已经过了凌晨三点。再多停留一两个小时也无所谓了,反正这个点回去。在赵秀宁那里已经没了交待。
向东叮嘱陈雪茹把东西收好,并提醒她此刻的时间。
陈雪茹这女人风情无双,顺手就把玉石从衣领塞了下去。白了向东一眼后,就径直蹬起了缝纫机。
这人心情好了,干什么都来劲。陈雪茹蹬着缝纫机,那声音都显得欢快了。
终于,向东赶在天还没亮之前,回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内。
东厢房的屋门闭着,并没有在里面顶住。
向东提着三十斤左右的包裹,轻轻的推开了房门。
把手里装着绸缎被套的包裹,放在客厅的方桌上。向东掀开卧室门帘,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。
“你回来了?”
嘶~
向东刚进房间,炕上就传来了赵秀宁的询问。
“呃…晚上我碰到牛叔了,去他家里聊的有点久。呃…后面去陈经理那里,她给咱被面做的太多了,还亲手帮着扎了四个被套。呃…这就回来的有些晚了。”
向东边说边嘬着牙花,这和偷人被当场抓住有啥区别!
向东一是有点尴尬,更多的是怕媳妇心里难受。
拉了房里灯绳,转身跑回客厅,把方桌上放着的包裹,故作吃力的提进了卧室。
房里赵秀宁已经披上了棉袄,在炕上静静地坐着。
见向东提进来一个硕大的包裹,径直放在了炕上她的身前。
向东以为媳妇久久不见自己回来,从而会伤心难过。
没成想人家脸上微笑着,跟个没事人一样。直接跪在炕上,打开了面前的包裹。
向东见状便放下心来,操劳了一晚上有些口渴,于是回到厅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端着喝着就进了卧室。
赵秀宁把绸缎被面一件件拿出来端详,又把碎花棉布被套提出来展开。整个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,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
“哼!算她还有些孝心。”
“噗~”
听到赵秀宁的这句话,向东嘴里的水没忍住喷了出来。
这啥意思?啥叫有孝心?二房孝敬大房?
但向东不敢吱声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