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又从兜里掏出十张大黑十,强塞在了牛爷手里。
虽然一万块钱在这个年代是天价,但在向东这只能算是提前埋个伏笔。不管牛爷收来的质量高低,自己都决计不会吃亏。
跟牛爷耽搁了将近一个小时,外面的天都已经黑实了。再一看表都八点了,估摸着咱雪茹姐也该等着急了。
于是向东便告辞离开了牛爷家,骑上二八大杠就往绸缎庄跑。
陈雪茹的客厅里,此刻灯火通明。华丽的家具,也泛着别样的光彩。
只见她自顾自的一人坐在沙发上,脸上带着哀愁。
外面的天已经黑实了,向东却迟迟未返。以为是舔狗范金友的出现,让向东心里有了变故。
自己虽然作风泼辣,行事不拘小格。但也不是那种朝秦暮楚,水性杨花的女人,他的心眼也太小了吧。
自己回来就赶紧先去洗漱,把身上的酒气都洗了再洗。为此还专门喷了香水,又重新化了妆扮。
梆梆梆~梆梆梆~梆梆梆~
陈雪茹正愁眉苦展之时,二楼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能敲出这种声音,准是那冤家来了!
陈雪茹顿时喜上眉梢,连忙起身前去开门。
只可惜向东没有看到,她听到敲门声响时那一瞬间脸上灿烂的笑容,还有眉宇间醉人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