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后,媳妇赵秀宁已经给二婶沏了茶,也顺带着给向东茶壶里续了水。
向东坐在二婶旁边,又把今天轧钢厂的事,给原原本本详细的讲述了一番。
二婶心都累了,怎么摊上了这么个生冷不忌的侄子。
“二婶,我真不是吓唬他们,信纸我都准备好了。以后每天给太阳一封信,汇报我的思想动态。就算石沉大海,我心里也是愿意的。”
二婶听了向东的话,也是一脸的复杂。于是规劝着说道:“你想写就写,但是你可不能由着性子乱写。万一真被看到了,那可是要出大事的。你听到了没!”
向东点了点头,知道二婶是为自己好。
二婶见向东听进去了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趁热打铁说道:“既然厂里还没动静,你就先在家歇着,先把伤养好。要是实在不行,我就把你调到街道办里。”
向东没有回应,他不愿二婶作难。毕竟她才刚上副主任,为自己落人话柄不划算。
况且轧钢厂的事情还很难说,今天闹的动静太大。自己玉石俱焚的威慑力,厂委那里肯定感受的到。
自己就算没了工作,顶多就是每月损失三十来块钱。但他们不敢拿他们的前程赌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