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大茂哥这话是真真在理的。昨晚傻柱拿铁锹削我的时候,还真没人站出来。也是大茂哥你不在,兄弟我真的是孤掌难鸣啊!”
许大茂听向东搁这装逼,脸上的笑容都不自然了。咋滴,我差点被傻柱打死。但到你这,一脚就给傻柱整残了。这两相比较,我这脸往哪放。
“兄弟,你今天不在,你不知道,那院里的长舌妇可都在编排你呢,那六根妈跟贾张氏在人堆里,跟说相声似的。哥哥我是真看不过眼,要不是这有伤在身,我非得跟他们掰扯掰扯。”
“大茂哥,你这伤虽然不重,但也得好好养着。咱们厂的宣传任务,可都在你的肩上挑着呢。这时间不早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休息。兄弟我这跑了一天也乏了。咱们往后啊,可要携手并进才是。”
送走了许大茂,这才算安静了下来。奇怪的是,今天院里可太安静了。也是,没有中院那几家蹦跶,这院里可不就安安静静的。
向东见水咕嘟了起来,给水壶里灌了水之后,就给自己沏了杯茶,坐在椅子上悠悠的喝着。
“梆梆梆”
这谁啊又是,进进出出的。拿我这当什么地方了,当门市呢?
向东开门就被一大坨东西给堵了进来,回过神看清,这是倒座房杨柳扛着被褥进来了。
红扑扑的脸上,气喘吁吁的。
“你搭声我去拿嘛,还亲自给送过来,看这给累的。”
向东赶紧伸手接过。
别说,这玩意不重,但也不好拿,只能扛着。
“没事,我刚看见许大茂从你家出去了,我就寻思着赶紧给你送过来。你别站这了,这东西没地放,赶紧铺着去。”
向东听着也是,就转身进了卧房,把被褥扔在了炕上,就准备收拾起自己的旧被褥。这活都会做,但要是做精细了也不容易。只见向东一时间,还有些手忙脚乱的。
正当向东抻起褥子铺了上去,见不平整准备微调之时,杨柳看不过眼也上手帮忙了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没想到我是个寡妇这茬,对不起……”
杨柳刚上手,就见向东看了自己一眼。顿时心中一惊,但也为时已晚。急得她站在一边哭诉着,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。
“没事,我不忌讳。你要帮忙就帮彻底,要铺就给我铺整齐。”
向东对这不懂,也不觉得这有啥可忌讳的。知道的东西想多了那是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