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表情木木的,下意识的张了张嘴,但此刻谁又听他的呢。
傻柱此刻靠坐在穿堂的柱子底下,就是许大茂片刻前还躲着的那根柱子,双腿一动不动蹬的直直的。要不是面露目瞪口呆之态,众人还以为他也嘎了。
“中海,快掐他人中。”
关键时刻,一大妈都没来的及扶,是背着聋老太太跑出来了。
“哦,哦好。”
易中海听后连忙蹲下,伸手就往傻柱的人中穴掐去。但还没掐到地方呢,就被聋老太太的拐棍打在了头上。
“糊涂!掐许大茂!!”
聋老太太也是醉了,这平时人五人六的,怎么关键时候,就开始拉稀摆带了。
大茂平展展的躺在地上,还显得有些孤单。就是被掐的有点狠了,血都流到后脑勺地上。
易中海回头看了一下聋老太太,俩人都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绝望。
但谁也没看到躺在地上的许大茂,嘴唇动了动,但又好像没动。
“让让!都让让!街道办的同志来了!”
跑出去的几人分头行动,一人去找许大茂父母,一人去了厂里保卫处,还有一人在转角处碰到了俩街道办治保委的巡逻队。
领队的一看这情况也麻瓜了,当即怒道:“把人先抓起来!”
众人看着几个队员朝着傻柱扑了过去,拿着麻绳把傻柱给捆了起来。
“谁是管事大爷!还有家属呢!”
领队瞅着散在一边的人群,心里也有点疑惑。这么大的事,双方家属都不带出面的吗?
阎埠贵看着还没有回过神的易中海,心里一阵鄙夷。但自己也是管事大爷,不露面也不行了。
“我是前院管事大爷,这俩人一个是中院何雨柱,一个是后院许大茂……”
阎埠贵也没有偏向谁,就是给自己脸上贴了点金。
“另外,这俩人家属都不在院里,何雨柱他爹早年间去保定了,家里就一个还在上学的妹妹。许大茂父母前几年也搬出去住了,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。”
领队了解情况后也有点头大,这事只能通知公安过来处理了。
“让让!让让!傻柱人呢?”
治保委领队正待通知公安的时候,就见轧钢厂保卫处来人了。
见几个干事武装带上还别着枪,治保委领队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。于是说明了情况后,就把傻柱交接给了轧钢厂保卫处。
正待保卫处的人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