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主任闻言已是面色铁青,这是谁家的孩子!大人是怎么教的!
陈雪茹也是微张着嘴巴,眼神中带着疑惑不解震惊。兄嘚!这可是堂堂街道办主任啊!
“这位同志,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你放心我们街道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。我还有工作要忙,就不留你了。”
这李主任是不是个好官,向东还真不知道。但对于此刻的向东来说,这人绝非好官。
“这位领导,你是要赶我走吗?你可以直说呀!你能当官靠的是什么我不知道,但我能活到现在是靠我爹和我叔。我爹在中条山拿命堵小日子的枪口,就是为了让我活,也是让你活!”
此时的办公室门外,已经围满了闻讯而来的工作人员。她们大都是上了年纪的妇女,在围观着这场大戏。
隔壁办公室里也有一位大妈,但这人没来,人刚撂下了电话,坐在办公桌前喝茶。
陈雪茹已经不是诧异了,她处在战场交锋之中两军对垒之间。胆战心惊的怕牵连到自己,同时又在为小酒馆的徐慧珍默哀。
“我二叔也是从中条山开始,从国内打到国外,南征北战十几年,身负重伤这才退伍转业。都这样了他还冲在第一线,到死都是胸前中枪。你这叼毛,此刻安逸的坐这给我打着官腔……”
李主任看着外面那群正在偷偷咬耳朵的中年大妈,在看着办公桌前跟失了智似的向东。他预感到今天自己要是处理不好,会有大麻烦。
至于处在战场中间的陈雪茹,此刻可以忽略不计了。
“我看你这样的官,根本就是忘了群众、忘了初心、忘了是谁给你的这一切!整天坐在办公室里,靠着吹吹捧捧当着糊涂官。”
向东依旧在忘我的输出,嘴里的小词是一个接着一个。但李主任坐不住了呀!这再说下去,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。
于是连忙站起来,走到向东面前准备安抚。
“小同志,你先消消气,我也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。但这事关公私合营,我也不得不谨慎对待。小酒馆里的员工,对于本职工作懈怠,对于顾客态度傲慢,我会严肃处理的。”
向东今天已经把这个李主任得罪死了,别看他这会话说的冠冕堂皇,背地里肯定会想着法儿的整治向东。借用夏洛王老师的一句话:你完了,你前途没有了。
这要是后世,借向东一万个胆子也不敢。但这年头,举头三尺有人看着呢。
所以,今天可不能到此为止。
“这位领导,如果你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