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向东就蹬着上三轮车,在巷外的大路上快速跑了起来。
徐慧珍见状也是恨恨不已,瞪着片爷。
“片爷,您这拉洋片的眼神,就没看见我给您使眼色?”
片爷也是懵的,我是谁?我在哪?我刚干了什么?
这刚要说话,就见徐慧珍跺了跺脚,扭身离开了。
前门街道鲜鱼胡同。
此时刚过晌午,路上行人不多。向东和周大爷几经打探,终于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。
到了这家院子门口,向东扶着周大爷下了车后,就准备上前敲门。
“您找谁?”
还没等向东举手敲门,院门就被人从内打开了。来人探出半个身子,疑惑的问道。
果然,在见过徐慧珍之后,向东心底就有了猜测。眼前这位正是早上经常去小酒馆喝酒,在剧里德高望重的牛爷。
“您家是不是姓牛?”
“是呀,您有什么事?”
牛爷打开一侧大门后,继续追问。
“小牛。”
正当向东准备说明来意时,背后周大爷唤了唤牛爷。
这位被周大爷唤作小牛的牛爷,连忙从向东身前掠过,快步向周大爷走去。
“您?”
“小牛,不记得周叔了?”
牛爷先是疑惑,随即露出了诧异的表情。再次确定来人后,已经是红着眼眶语气哽咽了。
“周叔!真的是您啊!这些年您去哪了,怎么也不给我捎个信呢!”
周大爷许是早上散尽了悲痛,脸上表情和缓。
“周叔,走走走回家。”
中年男人双手拉着周大爷就往家里走去,向东自然就跟在后面。
正房厅里落座后,这位牛爷就使媳妇沏茶倒水。
牛爷也顾不上询问向东是谁,只顾着朝周大爷询问着这些年的种种。
向东插不进去话,也不愿意打扰二位故人叙旧。于是就自顾自的扫视着,这位牛爷家里的家具布置。
不愧是木匠的家,这厅里的家具做工古朴大气,归置摆放的井井有条。使得整个厅里显得古香古色别有格致。
不到一刻钟后,周大爷便道明了来意。
“这有何难,我家几辈木匠。家里的木头家具多的是,送他一套就是了。”
牛爷做人做事豪爽大气,在前门大街这一片儿也是鼎鼎大名,受人尊敬。
但无功不受禄,向东明白人家是看在周大爷的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