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砖早不塌晚不塌,偏偏你妈走过去就塌了。行了!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,我家砖碎了六块,一共十二块钱。你要是不给我就报公安,话说今天你去没去找公安?没有自行车骑也能走着去啊,又不远。”
说完向东还特意瞅了一眼,远远的站在垂花门附近的杨柳。这娘们儿不是爱笑吗,今天怎么不笑了?
向东对比也没多往心里去,给六根要钱这事要紧。
六根此刻涨红了脸,满脸愤怒的盯着向东,仿佛那眼神如刀似剑。主人易中海只盯着正前方,仿佛没有看到六根那求助的眼神。
六根儿绝望的表示,自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。再不济让他妈一哭二闹三上吊,反正要钱没有。
“我不赔!你的砖砸了我妈,要赔也得是你赔我!”
向东到这已经感到有些无趣了。
算了,懒得跟你掰扯,开这会也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。
老话说的好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想要钱,光靠大会是没用的。
“三大爷,我出两毛钱,麻烦您家解成给跑个腿。骑着自行车去派出所请值班公安过来,这六块砖十二块钱,又不是个小数目。您说呢?”
“我去!!”
还没等三大爷表态,阎解成就坐不住了,立马站起来就要去。这可是两毛钱啊,就跑个腿儿的事儿,还能骑车。
三大爷阎埠贵不满的看了一眼阎解成,这大庭广众之下的,你急什么。当皇帝还有个三请三辞呢。你倒好,跟个太监似的。
况且自己也舍不下这唾手可得的两毛钱,所以隐晦的给阎解成使了个眼色。
看着阎解成推着向东的自行车,喜滋滋的往出走时,六根崩溃了。
“一大爷!这可不成啊!咱们院里可没这样儿的!您说句话呀!”
此刻易中海真是无语问苍天,苍天又无言,只能硬着头皮出面了。
“解成!你先等等。”
阎解成听到这也迟钝了一下,见他爹三大爷面无表情,就没在意易中海的挽留,执意推着车子往垂花门快步走去。
“我赔!阎解成你回来!”
六根眼泪都快出来了,这不赔不行啊!真要公安过来,就她娘那点道行,保准吃不了兜着走。
白天听到姓向的提起了公安,他就知道这次事儿是成不了了。但他没想到姓向的会让他赔砖钱,还开着全院大会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