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买棉花时费了点劲儿,只买了四十斤棉花,还有八十多斤棉花票没敢用出去,太扎眼了。
至于其他布匹、黑白水果糖、毛巾牙膏牙刷、肥皂胰子火柴之类的票据,通通都消耗一空。
你以为这就完了?还早呢!生活可不是去郊外野炊,啥都能凑合。
“呦,马大爷您在这呢!来抽根烟。”
走到地安门大街南锣鼓巷口时,又碰着了初来时,给向东指路的马大爷。
还是同样的位置,还是当初的俩人。
“你小子啊!安顿好了吗?”
马大爷乐呵呵的接过烟问道。
“快了,我这都跑出跑进置办好几天了都,赶明,再出去一趟,就差不离了。”
向东边说边给大爷和自己点着了烟。
两人就冒着烟儿,一个拄着拐杖,一个扶着三轮车把,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。
“马大爷,听街道办公室的王主任说,您家拾掇房子的手艺是一绝!”
说着向东就给马大爷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那是,这是我这辈子养家糊口的活计,那手艺能差了?怎么着,你小子要收拾房子?”
马大爷听到后面带自得,刷白的胡子都翘起来了。这手艺人就喜欢听你夸他手艺好,再说他家干了一辈子装修活,手艺也不可能差。
“我这不是想给屋里盘个炕嘛,这我打小就睡炕长大的,冷不丁的睡床,这浑身都不自在啊。还有就是把屋里墙刷一刷,脚底下给拾掇拾掇就得。”
“那简单,这就是捎带手的活。”
马大爷听了向东的要求,连口就给答应了。摇了摇手,拒绝了向东又递过来的烟卷,并继续说道:“我现在是干不成喽,我那儿子跟孙子俩,就在街道办的工程队里。我回去让他去你那瞧瞧,耽误不了你的事。”
“哎呦,谢谢您啊马大爷,那我可就家里等着了?
“回吧回吧。”
马大爷给向东挥了挥手,俩人相互道别。
推着一车掩人耳目的粮食日用品,到院门口时向东都有些微微见汗。这玩意儿不重,但是连推带拉的人难受啊,人还得上下斜着前后侧着身体。
“哎呦喂!向东兄弟,这是家里准备开火了,买这么多东西?”
向东刚停好三轮车,准备往里搬东西时。傻柱拎着个网兜,里面装俩饭盒,从转角处走了过来。搁十米开外就朗声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