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顷刻神色动容。
“周大爷,你这……”
“哎…不妨事,你二叔人好,你也和大爷合得来,所以大爷就给你多唠叨几句,别招你烦就行,这人老喽,就爱往人堆里凑,无非就是想多沾点人气,多活一天算一天。等以后见着我那妻儿,也能多给他们讲讲,这不用东躲西藏的新社会。”
“走喽,走喽…”
周大爷眼眶有些湿润,收起烟斗。背着手,脊背微驼着就往外走。
向东连忙起身,拉亮了游廊上的灯泡。走出垂花门后,周大爷挥手示意向东回去。
等回到屋后,喝了口已经凉了的花茶。点了根烟,目光沉沉的望着袅袅直上的青烟。
自己有些自负了,总以为凭借自己对四合院的了解,带着上帝视角去衡量与他人之间的联系。
他们是这世上活生生的人,他们的人生有悲有喜,但大抵还是悲来的多。今日委身,他日求全,到头来还是期期艾艾。他们求的,不过分。无非就是想让命运高抬贵手。
自己又不是那主动招惹是非的人,非要跟带着滤镜跟这院里的几家掰头。但愿他易中海这次能长个记性,否则可就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。
还有这传说中的四合院战神,也不过如此嘛。在这红拳下,毫无反抗之力。
这养老天团没了傻柱这双红花棍,那就只剩下老聋子这个白纸扇了。
话说六根到底有没有自行车啊?抽空见了得问清楚,这事儿得上划重点。
烟屁股都发烫了,赶紧丢了。槽,整根烟就抽了一口,一分七厘浪费了一分五厘。都怪易中海!
“阿嚏,阿嚏啊~”
此刻,中院东厢房传出了某人重重的喷嚏声儿。
月已走到东房屋顶。黑市走起!
换了身普通的旧衣服,脖子缠了条围巾,这围巾等会得遮脸用。卷起一条宽大的麻袋,悄没声的出了大院门。
这个时候大院门是不锁的,有年纪大肠胃功能不好的,比如易中海等,晚上要是突然想上个大号什么的。
从中院跑到大门处,黑不隆冬手忙脚乱的还没打开门,就听到叮当一声,钥匙掉地上了。撅着个腚,一阵乱摸。
运气好摸着了,也不一定来的及跑到厕所。这就得乌漆墨黑的,蹲胡同墙角解决。第二天路过那,都不敢拿眼瞅自己造的孽,这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