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要是想在这大杂院里建立自己的群众基础,光靠着理直气壮可不成。还需刚柔并济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周大爷对向东这个新邻居很有眼缘,总觉得这个孩子出类拔萃,没有院里这些人的市侩习性。自己虽然垂垂将矣,但也想扶这烈士孤儿一把。
正当周大爷弯腰背着手,嘴里叼着烟斗准备走进了会场时,向东的目光和他碰到了一起。
这时向东想起了下午和周大爷的对话,明白这院里的都是些平民百姓。和后世当牛马的自己一样,都有同情弱者的劣根性。
自己虽然入住了四合院,已经算是这个院里的住户。但对于这院里的其他邻居来说,自己此刻和陌生人无异。拿着烈属的大棒捶打易中海,在他们眼里就是在捶打他们。
加冕当皇帝还得有个三请三辞,麻匪打出去的子弹都得再飞一会。
于是向东示意周老头不要着急,自己心里有分寸。
随后向东朗声朝着四周,接近四五十号的人群道。
“各位邻居,我向东不是那种胡搅蛮缠,遇事只会抡拳头的浑人。”
用手指了指自家门框上的铁牌,随后又道:“顶着这块我二叔用命换回来的光荣牌!我向东做人做事都是如履薄冰,生怕辱没了它。”
此刻前院寂静,众人心思各异。
“今早,何雨柱在中院对我吆五喝六,说我没教养。让正在刷牙的我,顶着满嘴白沫子回他话。何雨柱!是不是!”
向东厉声质问傻柱,傻柱则丧眉耷眼的点了点头。
这可把坐在一旁的聋老太太,给心疼坏喽。我这心肝耷拉孙,啥时候这样子过!
“年轻人,听太太一句。这老话儿说得好啊,得饶人处且饶人呐。”
满嘴没有几颗牙的聋老太太,仿佛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向东。
“你跟柱子俩,就是闹了点误会,事说开了就好。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?”
向东心中顿时就一阵腻歪,许大茂被傻柱从小打到大,也没见你们闹出这阵仗。
“老太太贵姓?”
“不敢言贵,院儿里人都叫我聋老太太。”
这老太太人老马滑,贼的很呐。
“那老太太总看得见,他们几个刚才对我的百般诘难。那时老太太怎么不站出来,让他们饶过我?”
“向东兄弟,这事是我做差了。赶明儿,我摆一桌向您赔罪!您看成吗?”
傻柱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