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直地看着秦时月,颤抖着张张嘴:“所以,王妃的意思是.....”
秦时月避开她:“我没什么意思,我只是想提醒你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明月忽然笑了起来,笑得有些凄凉。
“我知道又能怎么办?就算您说的是真的,又能改变什么?我是五皇子的暗卫,自小被他当做死士培养,要么完成任务,要么死。”
明月红着眼睛:“宸王妃,如今我落在你手里,除了死,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出路。”
秦时月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明月却是找准备了机会,看中一边的柱子,趁人不备,挣脱开按着自己的人,朝柱子撞了过去。
在离柱子两寸的时候,被画眉拦住,将其撞开。
明月摔在一边,抬头看着秦时月,眼眸通红:“王妃救我也无用,事到如今,我活不成了。”
秦时月凝视着她:“若你愿意,我可保你性命。”
听到这个,明月像是听了个笑话一样:“王妃,你现在被软禁在寿康宫,自身难保,空有头衔,又如何能救得了我?”
秦时月不恼,只平静地看着明月:“我就问你一句话,想死还是想活?”
明月紧咬着下唇,许久说不出话。
与此同时,五皇子府。
君邵在书房默默地坐了许久,手边的茶水已经凉透。
安宇送来一张图纸:“殿下?”
君邵回过神:“六皇叔那边,有动静了?”
安宇把图纸铺在桌面上。
图纸是皇城和宫闱图,很全面,上面有用朱笔标出的几个点位:
安宇一边指,一边说:“这些,经查,是谨王爷的人,粗略算下来,我们的人,不足谨王爷的无成。”
君邵冷笑:“六皇叔,好手笔。”
安宇试探着问:“殿下,我们接下来,还按计划走吗?”
君邵沉默良久,摇了摇头:“若是按计划,不等父皇动手,就先坠入六皇叔的陷阱了。”
书房内,安静了片刻。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暮色深沉,寿康宫内殿灯火通明。
秦时月哄着孩子睡着,自己则是默默地想心事。
一会儿想外祖家是否安全,一会儿想秦牧阳还有什么阴招,一会儿又在想,君祁烨到底在哪儿。
那天,明明感觉他就在身边。
秦时月轻轻捏了捏孩子的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