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醒来。 下意识地坐起身后,一方帕子,从额头上掉落下来。 头昏脑涨的感觉愈发强烈,骨关节酸疼,浑身不适。 “醒了?”君祁烨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秦时月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。 她看向君祁烨,只一回头的工夫,太阳穴也突突地疼起来:“我怎么了?” 君祁烨端了热水:“你发热了,今早怎么叫都叫不醒你,我就叫来了赵院使给你诊脉。” 秦时月揉揉太阳穴,稍稍清醒了些:“王爷,你今天不用早朝吗?” 君祁烨笑而不语。 两日后,边关再次传来战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