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之岁被他莫名其妙盯得有点无措,转了转眼珠,避开俞迟的视线。
俞迟便像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,抽抽嘴角,哼一声笑了开来:“温之岁,你老这么爱跟我道歉,我会怀疑你多多少少是对我有点别的意思的。”
俞迟这人说话老是云里雾里,好像总爱让别人去猜他的意思。温之岁有点没明白,眉心不由蹙起,问:“别的意思,是什么?”
俞迟没忍住想瞪她,心说你是真没懂还是装的?
他换了个更别扭的姿势——双手撑起,然后捧着脸。
温之岁冷不防地被他吓了一下。她见他莫名其妙摆出这种“向日葵向阳”的姿势,好想笑,却终是没敢直接笑出来,只偷偷弯了弯唇角。
娇羞的“向日葵·俞”似是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下意识的姿势并不符合拽哥人设,他清咳了两声,就立马靠回椅背上,吊儿郎当说:“换个说法就是,你老这么跟我道歉,我很有理由怀疑你是因为对我不怀好意,所以才这么在意我的感受。知道吗?”
温之岁登时间瞪圆了眼儿。她四下看了眼,这会是课间,胡筱和出去接水了,教室里闹哄哄围了一圈又一圈人,应该没人听见俞迟的这句话。
救命……如果俞迟不是梁阿姨的儿子,温之岁可能真的会想骂他。
前两天晚上那个陪她放松、善解人意、又细心又会照顾人的俞迟上哪去了啊。这家伙还会精分的吗?
她无声叹了叹气,还是选择好脾气地和俞迟解释:“那个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,我是真觉得抱歉,才跟你道歉的。绝对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俞迟愣了两秒。
他这边好像也被她无语到了,一副“你他妈的在说什么啊”的质疑表情,接着怪腔怪调啊了声,才说:“那你是不是也误会什么了,我本意就是让你记着没必要老跟我道歉,你怎么还当真了。”
温之岁这回真觉得俞迟有病。但他不是认真的就好,她瞬间松了一口气,摆烂般敷衍地顺着他说:“好,那我以后尽量不和你道歉了。”
她在心底腹诽:有礼貌也成她有问题了啊。
“嗯,是这意思。”俞迟瓮声瓮气应了一声。
但他还是不信。心说我信你都有鬼了哦温之岁,就数你最会撒谎了。是不是不怀好意你自己心里明明白白的,我也明明白白的。
想着想着,俞迟腿就翘得更高了,唇角也是,就快要咧到耳后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