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过是他一剑或一念之间就能解决的东西。
而当她因为那个吻被划入了他的世界后,那些他曾经隐藏起来的阴暗、控制与欲望,也变得昭然若揭。
像是一种无形的藤蔓在她身上扎根、渗透、绞杀。
心像是被拽着下沉,苏沅芷伸出手,扯住了楚铮寒的袖子。
可还未等她张口,庄夫人的声音,便响在了外头。
“你们!对着客人动手算什么本事!”
她带着几个侍卫气势汹汹进了院子,扫视一圈四周的村民,皱起眉头又骂了几句方言,待村民们低下头默默让为她出一条路后,她立刻小碎步跑到了苏沅芷面前。
“沈夫人,你没事吧?”
语气恳切,表情真挚。
苏沅芷缓缓眨了眨眼。
方才庄夫人喊的第一句话,是大部分村民听不懂的官话。
昨日,她是和庄夫人一齐去的铁匠铺,阿鸢也是在二人分别的瞬间偷走了她的钱袋。
且楚铮寒说,他是在村长宅邸附近,捉到阿鸢的。
瞬间,所有的线索串成了一条线。
这位村长夫人,从一开始就在试探她。
看来,这村子果然藏着什么。
楚铮寒似乎也察觉到了来者不善,二话不说便要打走庄夫人伸来的手。
可苏沅芷先握住了庄夫人的手,笑吟吟道:“我没事……”说着,她主动脱力,摔坐在了地上。
“哎,沈夫人!”庄夫人吓了一跳。
这一下摔得不重,但足以让楚铮寒蹙起眉头。
他连忙蹲下,用身子挡住庄夫人:“我抱你回……”
苏沅芷不动声色掐住楚铮寒的手臂,使了个眼色。
对视的瞬间,楚铮寒立刻会意,稍稍卷起她的裙边,换了个更低沉的语气:“你受伤了。”
苏沅芷前些天在逃跑时落下的伤还没好,虽然已经不疼了,但整个脚踝又红又肿,看着十分可怖。
见到这伤势,庄夫人语气沉了几分:“这伤实在严重,是我管教村民不当,实在抱歉。眼下村子的医馆都关了,要不您去我府上?我府上有不少医师和药材。”
苏沅芷抱歉地笑了笑:“麻烦您了。”
庄夫人叹了口气:“不麻烦。”说着,她伸出了手,想要扶起苏沅芷。
楚铮寒扫了一眼在笑的苏沅芷,眼神沉了沉,似是有什么想说,可最终只是转过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