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有自信,而是狂妄。
崔平川身边几个将军终于看不下去,纷纷劝阻起来:
“楚将军,军中之事事关人命,不可逞能。”
“领着十人去敌营勘探,老子活了四十多年,没见过这样的!”
姜琴儿也抱着胸静静盯着楚铮寒,似乎是在猜测他此番提议的目的。
各方争吵间,崔平川抬手,止住了所有的话。
再开口时,他语气里多了些压迫感:“岑寂从小跟着我,他的能力我比你们谁都清楚。我信任他,你们,如何不信?”
“这……大都督,我们并非是不信,只是这个方式……”
“好了。既然岑寂如此有心替大家解决忧患,那便给他这个机会。下午稍作准备,今晚正好趁着夜色出发。”
崔平川呵呵笑了两声,继续道:“几位将军也可明日就领着兵围剿流寇,何乐而不为呢?”
一句话正中了这些将军想要快些解决战事的想法,他们纷纷噤了声,不再劝阻楚铮寒。
众人静默片刻,姜琴儿举起了手:“大都督,我呢?”
闻声,崔平川扫了她一眼,眼神闪过一丝厌恶,而后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剩余的女眷在营地驻扎,为防止被偷袭,需要人来驻守。姜将军,你便一起留着。”
姜琴儿不接受他的安排:“营地位处腹地,对方难以深入,就算真的被偷袭了,数量也不会太多,士兵们能够与之抗衡,不需要我。”
崔平川冷哼一声,脸色差了几分。
几位将军见证,连忙开始和稀泥:“姜将军,万万不可轻敌啊,虽然前线战事纷乱,但后方的事务也同样重要,况且,有我们在前线,你大可放心。”
姜琴儿听笑了:“我如何放心?你们在前线来来回回这么久,也没见前线的流寇问题被解决啊?”
流寇没能解决的原因,崔平川手下这些将军比谁都要清楚。
崔平川也听出姜琴儿在指桑骂槐,大手拍在桌子,怒喝一声:“姜琴儿,少得寸进尺!我让你留,你就必须留!”
姜琴儿不可置信地看了崔平川一会儿,见他实在无法沟通,怒而掀帘离去。
待她背影离去后,崔平川咬牙切齿抛出来四个字,带着些不屑:“一介女流。”
末了,他扫了一眼周围的人,宣布道:“女眷都出去吧,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。”
坐在最里头的紫平公主没有多言,起身大摇大摆走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