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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没有好事。
    苏沅芷看了那传令兵一眼。
    他年纪很轻,说话时眼神躲闪,显然也知道此刻的崔平川不是个好相与的主。
    在军营里拒绝崔平川,是没有意义的。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    传令兵如释重负地走远后,苏沅芷转头吩咐青雅去伤兵的帐子帮忙。
    青雅没有怨言,只皱着眉头不情不愿离开了。
    苏沅芷回了帐篷,走到角落,没有犹豫,连根拔起几株络石藤。
    和在府里时不同,这里没有提取过的汁液,只有最原始的叶片。
    苏沅芷将叶片捻碎,浓绿的汁水渗出来,她将碎叶覆在手腕内侧,又往上臂抹了一层。
    痛是立刻的。
    远比她在京师时使用的汁液猛烈得多,从那种可以忍耐的痒意,变成了毛孔里往外钻的灼痛。
    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肉,又被人一根根慢慢往外拔。
    苏沅芷咬住下唇,指尖死死抠住案几的边沿。
    府里那些年,每逢崔平川心绪不定想要找她做些什么的时候,她都会提前用络石藤的汁液在皮肤上制造出可怖的红疹。
    崔平川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红斑就会恶心得皱起整张脸,如此,她便能全身而退。
    只是如今在军营里,没有条件提前制备,生叶的毒性过于猛烈,痛感也翻了数倍。
    她等疹子彻底发出来后,放下袖子,仔细遮好。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苏沅芷起身,出了帐篷。
    -
    苏沅芷掀开议事营帐的帘子,一股闷热的气浪便扑面而来。
    这里头炭盆烧得太旺了,热得令她瞬间出了些薄汗。
    可外头,还有许多士兵连口热汤都喝不到。
    苏沅芷深呼吸一口气,营帐里夹杂着墨汁、兵甲和汗味,在热气蒸腾下,味道更浓,令她喉头发紧。
    崔平川坐在正中的案几后,背脊宽厚如墙,面前摊着数张舆图与军报,边角被他攥得皱巴巴的。
    苏沅芷敛去厌恶,对着崔平川平静行礼:“大都督。”
    见崔平川没有抬头,她便自行走到侧边的位置坐下,垂着眸静待发落。
    片刻后,崔平川的声音,缓缓响起:“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么?”
    苏沅芷呼吸一停。
    他难道是在说马贼营寨那批官银的事情?
    她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贱妾不知。”
    崔平川冷笑一声:“你怎么会不知呢?大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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