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身太熟,她没办法不注意到,不自觉脚步顿住。
旁边的李敏之碰了下她手肘:“绿灯了,我们快走。”
唐芜回神,跟着他穿过人行道。
李敏之吐槽:“这边红灯要等一分半,绿灯只有十五秒,设置真不合理。”
唐芜心不在焉地附和了一句。
走完这段路,两人分道扬镳。李敏之跟她告别:“明天见。”
唐芜在小区楼下随便解决完晚饭,上楼回家。
以前需要兼顾工作与学校,现在只需要实习,生活轻松很多。
下班后她有很多的时间留给自己,有灵感的时候做做设计,没有就看看电影放松。
唐芜洗了一串葡萄,然后窝在沙发上,把昨晚没有看完的电影放出来,也是一部港式老片。
她最近迷上了这些老电影,不管是无厘头喜剧还是浪漫文艺极具特色的爱情片,她都爱看。
进度条自动跳到昨晚结束的地方,不知不觉一个小时的电影结束了。
她把果盘洗干净,又去刷牙洗脸。时间还早,唐芜就拿出那本色彩理论看,已经翻过很多次,但每次都会有一些新的体会。
她把那些小灵感用手绘的方式记下来,这样可以训练她的美学基本功。
十点多钟,唐芜把衣服洗完,准备挂到卧室然后休息。
她用撑衣杆将衣服挂到绳索上,低头时,瞥到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唐芜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,她把窗户完全拉开,探出头去。
周靳言穿着深色的风衣站在台阶上,树影婆娑,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。
他怎么会来?唐芜不知道他来多久了,又来过几次。
她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发呆。忽地,他似有察觉般抬头看,唐芜心一虚,立刻扭头关窗,晾衣杆掉到地上,啪嗒一声。
她捡起晾衣杆,靠着墙站了一会儿,心中默默倒数,然后再小心翼翼开窗看向外面。
他的车已经不见。
她站着发怔,说不出的怅然。
唐芜躺到床上闭眼睡觉,但一整晚都没怎么休息好,脑子里全是周靳言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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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[星屿]定制衣服的工作已进入尾声,唐芜偶尔还是会收到花,有时是郁金香,有时是粉玫瑰。
公司有同事问:“唐芜,到底是谁在追你,每次都送这么漂亮的花。”
唐芜只是笑笑,并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