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菜的间隙,唐芜随意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这家店装潢极简到了极致,几盏壁灯散发出温润的微光。
她略一转头,对上周靳言的视线,他在看她。
唐芜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。
周靳言:“你在万宁感觉怎么样?”
他口吻随意,像老朋友叙旧。
唐芜:“很好。”
同事友善,工作氛围也好。
周靳言:“你师傅离开京市后去了哪里?”
沈以棠离开这件事还是周奶奶告诉他的,那天周奶奶想再订做一件旗袍,联系沈以棠时,被告知她已经离开了。
周靳言知道后第一时间想到唐芜,他不知道她的近况,动用了一些关系才打听到她去了[万宁]。
唐芜:“不知道,她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我。”
周靳言:“奶奶很想找她定制旗袍,你是她的徒弟,交给你做行不行?”
唐芜:“可能帮不了你,我不太擅长刺绣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,她突出优势是设计能力很强,但手工缝制方面,尤其是刺绣要差一些,现在在[万宁]这些都可以交给专业的人做。
周靳言没再勉强。
很快,菜端上来,两人沉默着吃饭。
这家餐厅的味道很好,唐芜这段时间下班都是一个人吃饭,吃得比较简单,这顿饭对她来说很美味。
吃完饭,两个人出去。周靳言说:“很晚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唐芜:“不用了,我已经叫了网约车,司机马上到。”
周靳言闻言,颇为无奈地笑了下。
他站在台阶上看她,夜晚的风吹过来,她的衣服被轻轻掀动。
唐芜目光落在来往的车辆上,很快,她看到来接她的车。
她回头看他:“谢谢周总招待,我先走了。”
唐芜坐进网约车里,关上门,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的男人,他还站在原处。
汽车开动,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,直到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