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后,她第一时间进卧室,看到唐芜还坐在桌前画设计图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,走过去。轻声喊:“姐。”
唐芜握着笔,转头看她:“有事?”
许盈心顿了顿,说:“我刚刚在小区门口遇到周靳言了,就是我社团的社长。”
许盈心说着,观察唐芜的表情,见她面无波澜,神色清冷淡然。突然想到昨晚她很晚才回来,以及郑云华说她晚上跟男人鬼混了。
“你跟周靳言是什么关系?”
唐芜表情平静:“没什么关系。”
许盈心站在书桌旁边,居高临下看着她:“你撒谎,要是没关系,他会专门来松县找你?”
唐芜冷淡道:“我的事没有必要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许盈心一下僵住,语气放软:“姐,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的,你怎么能私下跟他有联系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”
唐芜身体往后靠,倚着椅背,把玩着手中的笔,声音疏离:“是么?你什么时候说过你喜欢了。”
许盈心面色一滞,自己确实从没说过喜欢。但......
她辩驳:“我跟你提过他那么多次,你怎么可能懂不起。”
“我没有懂你的义务。”
唐芜起身,“你喜欢谁你就自己去追,别什么都赖我头上。”
“你!”许盈心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这时外婆进来:“你们两个吵什么?还不出来吃饭。”
唐芜绕过许盈心离开卧室,许盈心呆愣愣站了会儿,也跟着出去。
吃午饭的时候,大家都安安静静的,唐芜吃完后又钻到卧室去画设计图。
她打开平板,像往常一样画线稿,笔尖在白纸上游走,从领口到下摆,毫无章法地勾勒。
画完后仔细一看,只是一堆杂乱无序的线条。
唐芜一键清屏,把这些毫无美感的线条丢进垃圾桶。她放下笔,揉了揉太阳穴,视线看向窗外。
这个阳台她很喜欢,小时候经常在这儿写作业,写累了就支着脑袋看看窗外。
小区中庭的树木一年四季都是绿的,十多年的老小区,这些树木已经盘根错节,浓荫连片。
气温低,积雪还在枝桠上,薄薄的一层。
唐芜的思绪不由飘远,她又想到昨夜的那个吻,带着薄雪冰凉的寒意。
碰了碰嘴唇,一阵难以遏制的心痛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