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低低沉沉,唐芜脖子梗了一下。她想说是要谢谢他,毕竟他考前几天都有给她讲一些很难的考点。
她把手搭在他肩上,仰面看他:“你想我怎么谢?”
周靳言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知道的。”
唐芜知道他要什么,于是仰头吻过去。唇贴着唇,他没有张嘴,在等她主动。她在他的唇瓣上咬了咬,舌尖顺利抵进去。
很快周靳言开始回吻她,他一边很重地吻她,一边推着她把人摁到门后的墙上。
口腔被他占据、吮着。唐芜调整着呼吸,更紧地抱住他的脖子。
良久之后,她得以喘息。
她搂着他,笑眼盈盈:“这样你喜不喜欢?”
周靳言目光落在她脸上,顿了顿,将人抱起。
卧室的吊灯晕开一圈暖黄,明晃晃照在唐芜背上。
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意识有些混乱,眼前景象层层叠叠。她的眼神飘到窗台,灰色的窗帘合拢着,不见外面一丝光亮。
唐芜的膝盖枕着厚厚的毛毯,根本没办法完整地说话。周靳言从后面把她拉起,唐芜身体绷着,抓住他的手臂借力。
周靳言的吻落下,他拥住她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我明天要离开几天。”
“去哪?”
唐芜一开口才觉得嗓子很干。
他吻了吻她的肩膀:“杭城。”
他做的是科技相关的产业,杭城那边发展得很好,正在接洽的项目如果谈妥,公司的规模会进一步扩大。
周靳言把她摁向自己,唇贴着她:“会有几天见不到你,我会很想你。”
他的手抚着她的脸颊,“你呢?会想我吗?”
会想吗?唐芜说不清楚,他们已经这么亲密,但又好像隔得很远。她咬住嘴唇,一时说不出话。于是侧过头,主动送上双唇,同他亲吻。
周靳言没有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,拨开柔软的地方,循循善诱:“你会想我吗?”
唐芜几乎失控地尖叫了一下,拽住他的手腕,似乎又有流泪的冲动。
“想,我会想你的。”她说。
周靳言笑了下,再度吻住她,无论真假,总之这具身体是诚实的。
-
第二天周靳言醒得很早,唐芜还在睡,她今天没有任何待办事项,关掉了所有闹钟睡觉。
他进卫生间洗漱完回来,在床边坐下,看了眼熟睡的人,小声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唐芜睡得很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