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了一会儿,他滚烫的掌心碰到她领口的皮肤。
唐芜的气息变得紊乱而灼热,吻着吻着,她被人托着腰抱起,跨坐到他腿上。
周靳言揉在她,贴着她的耳边说,能不能每周都见面。
他说她那么忙,见面的机会太少,他想每天见到她。
唐芜抱着他,听见他颇为控诉的话语,说道:“我要工作的,不然你养我?”
周靳言含住她耳垂,说了声好。
唐芜愣了下,与他拉开些距离,垂眸看他:“你刚刚说什么?你要养我?”
周靳言额头抵着她,手捏着她后颈,侧头亲吻她。声音低沉说,如果她愿意,他可以养她。
唐芜捧着他的脸,勾唇笑:“我刚刚是开玩笑的,我们现在这种关系就挺好。”
她不相信任何人给出的承诺,尤其男人在这种情况下给出的承诺。
“享受现在不好吗?”她说,然后对着他坐下去。
周靳言眸光暗了一瞬,好像有抓不住她的错觉。他心烦意乱,只能扣住她,让她坐得更深。
唐芜极短促地嗯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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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睡到自然醒。
唐芜头歪到一侧,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,九点多。
虽然昨晚只做了一次,但却很绵长,比那种激烈地还要折磨人。
她抓了抓头发,坐起来,旁边位置没人。
她换了衣服出去,周靳言在客厅打电话,应该是他创业公司的事,她听到他说:“好,我知道了,一会儿回去处理。”
唐芜转身进厨房,这个月份喝常温纯净水有点凉,她准备烧点热水。打开热水壶,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一壶热水了。
想必是周靳言提前准备的,她洗了一个杯子,倒进半杯水。
周靳言这时进来,她顺便问:“热水你准备的?”
“嗯。”
温度适宜,唐芜端起水杯喝了几口。
周靳言问她:“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她想了想:“街对面有家豆腐脑还不错。”
“好,我下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