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芜拿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扭开门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周靳言跟着她进门,随着门关上的瞬间,她被人抱着抵在门板上。
屋内没有开灯,黑暗中唐芜虽看不清他的眉眼,却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。
须臾之间,周靳言倾身吻住她。
犹如野火燎原,舌尖划过上颌时,唐芜难以自持地揽住他的脖颈。
彼此气息交换,炙热的吻顺着下颌游移,她闭着眼睛仰起头感受他的亲吻。后背是坚硬的木板,周靳言一只手揽住她,顺势摸到细腻的肌肤。
唐芜身上还穿着那件工作服,内搭是一件廉价的白色衬衫,做工粗糙,走线松散,塑料纽扣稍微用力就会被扯掉。
周靳言的动作算不得温柔,扣子滑脱,“啪嗒”一声掉到地上。
到卧室的时候,唐芜身上只剩细细的肩带还勉强挂在身上。
这一次,两人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唐芜没想把事情发展成这样的,本来说过不再联系当陌生人。
但在秀场安全通道的那个吻,又将她内心隐秘的欲望勾起。有些东西一旦试过,就犹如洪水破堤,再难抑制。
她想,他应该也是如此。
不然不会这样吻她。
她的手穿过他黑色的头发,任他埋首。
周靳言吻了一会,松开她。他的手摸到床头柜的一盏小台灯,微微调亮。
唐芜睁开眼睛,因为晃眼,她头转向一侧,用手背挡住眼睛。
周靳言等她适应了,把她的手拿开,掰正她的脸,自上而下注视着她。昏黄的灯光下,她的眼神迷离而失焦。
周靳言喉结滚了滚,呼吸紧了几分。
他打开先前在超市买的东西,撕开。
唐芜目光顺着看过去,视线被他的牢牢黏住。尽管跟他有过一次经历,但那时她并不完全清醒。
这次直面,她对他的东西有了直观感受。
脸颊和耳根烫红,她感到一丝羞耻,不过内心深处更多的是躁动。
直到周靳言再次吻过来时,她的躁动才被抚平。
像轻轻涌上来的海水,从天际线漫上来,慢慢淹没过所有边界。她被他吻着,呼吸有些发闷,晕乎乎地如溺水的人。
空荡狭小的房间里,所有感知都被无限放大。鼻尖是他的气息,耳畔是他克制的呼吸声。
周靳言抚着她,不想错过她脸上的表情。她眼睛闭着,眼睫颤了颤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