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芜听着，忍不住凑过去，想要看看这位设计师的大作。她挤进人群，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在兜售衣服。
他对一位手拿针织衫的女生道：“你皮肤白，穿这件肯定好看。别犹豫了，过几天降温正好拿出来穿。”
男人口才很好，女生被他说动，爽快地掏钱购买。
男人伸手是两排可拆卸的金属衣架，上面挂满衣服，全是当季女装。
旁边的女人拿出一件衬衫左右翻看，唐芜视线落在那件衬衫左侧的撞色口袋上，目光顿了顿。
她紧跟着从金属架上取下一条牛仔裙，裙摆下方是不规则裁剪。正看着裁剪细节时，老板说话了。
“裙子要吗？这个版型只有这一条，你长这么漂亮，穿起来肯定好看。”
唐芜拿着那条裙子问：“这些衣服都是原创设计？”
男人顿了下：“嗯......大部分是我自己独立设计，还有两三件是朋友的作品。”
唐芜笑了下：“是吗？”
男人看清她笑意里的冷嘲，说道：“不喜欢这条？”
他说着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新的，像她展示，“不喜欢的话看看这条，这条也适合你。”
唐芜接过，仔细看版型设计。
突然地铁口的摊贩骚乱起来，卖小吃的商贩骑着电三轮就往前面跑，一边跑一边喊：“赶紧走，城管来了。”
卖衣服的男人立刻把唐芜手中的裙子夺过：“不好意思，今天卖衣服不方便，请各位美女下次再来。”
他迅速把衣服全挂在晾衣架上，背起地上的包，两手握着晾衣架的中部，推着滑轮就跑。
男人跑了一段距离，钻进一处巷子，环顾四周，见没人追来，他这才慢腾腾挪到巷尾的一颗树下休息。
他把背包放下大口喘气，喘了一阵后拿出一瓶水喝。仰头灌了半瓶水，刚拧上盖子就看到唐芜出现在巷口。
他把矿泉水瓶塞进包里，看向唐芜，说道：“你可真够锲而不舍的，就这么想买我的衣服？”
唐芜朝他走近，视线落在衣架上，因为跑得匆忙，有几件衣服被甩在地上。
她捡起来，把衣服递给他，说：“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设计出这些衣服的。”
男人把衣服挂回去，避开与她对视，声音放低：“就随便做的，当然......还有的是朋友的作品。”
唐芜冷声道：“是吗？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你这个朋友。”
她拿出手机，翻出几张图片，递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