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观来说,他唱歌算好听的,但唱歌好听的人多了,实力与时运缺一不可,不是随随便便出两支单曲就能立刻大火。
很快,程峥唱完一曲下来。
他回到卡座,喝了一口酒润嗓子,说道:“你们猜我刚刚在上面唱歌看见谁了。”
朋友:“谁啊?别卖关子。”
程峥坐回原位,说:“就那个CiCi啊,我看到她在招呼别的客人。”
朋友:“不是吧,不是说生病了?”
程峥:“把她叫来问问不就行了。”
于是他呼叫服务,过了会儿,唐芜走过来。
她身体略微侧了一下,背对周靳言站着,笑着问:“几位需要什么?”
程峥:“我们最开始是想在你手上开台的,结果你不在,你同事说你生病了,是不是真的?”
唐芜解释:“多谢关心,没生病,只是要迟到了,找了个借口好晚些来。”
程峥:“没生病就好。不过可惜没在你手上开酒。”
唐芜:“现在点酒也行。”
程峥看眼台上的酒瓶,说道:“这些喝完再说。”
“也行,有什么需要再叫我。”唐芜笑笑,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周靳言突然叫住她。
唐芜站定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周靳言同样再看她,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一丝局促。但都没有,她目光沉静坦荡。
她拿出很礼貌的笑容,问道:“请问您需要什么?”
周靳言淡声开口:“再开四瓶麦卡伦。”
程峥看向他:“你点这么多。”
印象中,靳哥不是嗜酒的人。这么烈的酒下去,估计第二天头得疼死。
周靳言看着唐芜,声音低沉冷静:“喝不完存着就是。”
唐芜点头:“好的,稍等。”
过了一会儿,她端着冰桶过来。
“现在要倒上吗?”她询问客人的意见。
周靳言嗯了一声。
唐芜走到周靳言旁边站定,拿起一瓶,手腕微微用力,酒瓶倾斜出一个流畅的角度,琥珀色的酒液不疾不徐滑入杯中。
周靳言看着她倒酒的动作,白衬衫挽起,露出一截腕骨。倒至三分之一时,她停手,等最后一滴坠入杯中,然后将酒瓶放入冰桶。
她把酒杯朝他推去,声音柔和:“您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