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峥:“我们赌怎么样?一个月为期限,追不上你就请大家喝酒。”
“好,赌一个。”
程峥看向周靳言:“你赌不赌?”
周靳言喝了一口酒,轻描淡写:“没兴趣,不赌。”
程峥又坐到他旁边,八卦道:“哥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男的。”
周靳言一个眼神横过来,程峥求饶:“哥,哥,我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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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直玩到凌晨一点才散场,程峥醉得厉害,出去的时候明显站不稳。
程峥靠在朋友身上,朝周靳言喊:“靳哥,今晚我去你那边住行不行?”
周靳言走在前面,摆手:“别,住不下。”
“怎么可能,你家那么大。”
来接周靳言的车就停在路边,他刚坐进去,程峥也拉开另一侧车门钻了进来。
程峥坐在后座不安分,他头痛得厉害,往周靳言身上靠,被人毫不留情地把头推开。
周靳言也喝了不少酒,扯扯衣领,示意司机开车。
汽车缓缓启动,前面人行步道上,一个穿着宽松短袖的女生独自走着。
风吹着她的衣摆往后飘,她走得很慢,走走停停后突然蹲到地上。
汽车很快从她身旁驶过,周靳言视线仍落在蹲在地上的人。
“老赵,停一下车。”他开口。
开车的赵师傅顿住,脚踩刹车稳稳将车停住。
赵师傅询问:“有什么事?”
“在这等一下。”周靳言拉开车门。
歪坐在后座的醉鬼程峥被晃了一下,站起来,拽住周靳言:“哥,你去哪,别抛下我。”
周靳言撒开他的手,砰地把车门关上。
唐芜自觉今天喝得不算多,但也许是晚饭没怎么吃,加上工作时间太久,现在陡然放松下来,一时感到特别难受。
太阳穴隐隐作痛,一跳一跳的,她不得不蹲在地上缓解。
余光下,一双黑色休闲鞋出现在面前。
唐芜视线顺着上移,对上一双平淡无波的眼眸。
她扬起唇很浅地笑了下,喊了声:“周靳言,是你啊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原因,她的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轻快。
周靳言居高临下看着她,问道:“要不要帮忙?”
唐芜摇摇头,从地上站起。
但蹲得太久,起来时大脑一阵眩晕,她整个人直愣愣地往前栽,脑袋就这么磕在周靳言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