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唐芜沉默地走在前面,客厅方正,脚踏在大理石的地板上,并没有发出声音。
快到门口时,唐芜的头发却传来轻微地响动。只听“啪”地一声,黑色鲨鱼夹崩到地上。
唐芜下意识摸了摸垂散下来头发,然后转身看向地面。
周靳言已经先一步蹲下,他捡起掉在地上的、已经断成两节的鲨鱼夹。
他站起身,看向眼前面容素净的女生,递出:“你的发夹断了。”
也许是她头发太多,这种黑色的小发夹不太禁用。唐芜伸手去拿,接过时指尖碰到他掌心,与他的皮肤一触而过。
“没事,断就断了。”她随手塞进牛仔裤兜里。
唐芜转身,齐腰的长发轻轻扬了一下。
到花园大门,周靳言很绅士地拉开门。唐芜迈出,然后说:“就到这儿吧,麻烦你了。”
各自礼貌一番,她从周靳言手中接过箱子,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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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芜缺钱,除了在“云想”做兼职,今年暑假她还在酒吧找了份工作,做营销,平时负责给客人点餐准备推销酒水。
晚上八点她到地方,先进更衣室换衣服。里面异常热闹,灯光透亮。
唐芜看了一眼穿着黑纱裙正在化妆的同事,陡然想起工作群的通知,今天酒吧有活动,要搞一场猫咪主题夜。
于是她把领班发的那条黑纱短裙拿出,抖开,换上。又拉开化妆包化妆,她画了一个烟熏感的猫猫眼妆。
唐芜对着镜子折腾了十分钟,一切妥当。照了照,觉得和主题很贴合。
一旁的同事凑上前,手搭在她肩上,欣赏一番,评价道:“今天打扮得有点野啊。”
唐芜笑开:“不是要贴合猫咪夜主题吗。”
同事把猫耳朵发箍戴在她头上,说:“听领班说,今天的活动有很多有钱少爷来,没准你能开几单大的。”
唐芜勾勾唇:“好的,我努力。”
她收拾好出去,外面闹哄哄的,有音乐声,还有欢呼声。
散台那边消费能力差点,不是推销酒水的地方,唐芜径直去卡座招待客人。
今天很顺利,一些老客出手大方,点了好几瓶洋酒。唐芜陪着笑脸,熟络地给他们开酒、倒酒。
一边倒一边也免不了被灌酒,她端着杯子抿了几口,找机会脱身。
“王总慢慢喝,好好玩,有需要记得叫我。”
唐芜招呼完这一桌,又去另一台服务,并没有听到身后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