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桃说,“伯母,大哥哥怎么样了?都是我不好,牵连了他,他没事吧?”
王伯母说,“没事,只是受了些惊,旁的皮肉之苦倒没有。”又问,“青桃,那林大人待你如何?”
木已成舟,洛青桃哪肯让王伯母再担忧,只报喜不报忧道,“我很好,伯母不必担心。”
王伯母听了只道,“那就好。还好如今他后宅只你一个,倒还好。只是听说这林大人年岁不小了,怕是没多久就要娶妻了。以他的身份地位,正妻定是大家闺秀,我只怕那正妻是个不容人的,到时故意磋磨你可怎么办?”
洛青桃生得如此美貌,未来等那林大人真娶了妻,怕是容不下她。
王伯母少不得为此担忧,又是一番细细叮嘱,“日后他娶了妻,你要多讨好着主母,比如常做些针线活、晨昏定省给主母请安行礼,在主母手底下安安分分的,主母多少也给你些面子情,不会太苛待你。若他后宅再进些人,少不得有些乌烟瘴气、争风吃醋的事,你也不要掺和进去,只闭门安静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。”
洛青桃听王伯母说起这些事,只觉得遥远极了。难道这就是她以后的日子?
她心下一片茫然,半晌只轻轻问,“伯母,我就这样过一辈子吗?我真想回山上去。”
王伯母见她这样,免不了一阵叹息,拉住洛青桃的手不住摩挲着。这孩子的性子哪里适合在高门大户生活,更别提她又没有正经名分。
最后,王伯母只轻轻叹息,“青桃,事情已发生了,总要往好处想,这样的日子小心谨慎地过着,富贵荣华不缺,其实也胜过外头许多。”
王伯母这话,其实很有些让洛青桃就此认命的意思。实在是她是过来人,知道面对那等强权威逼,反抗不了什么。当年洛青桃的母亲誓死不从,为此受了不少苦,后来她身子一直不好,缠绵病榻,就是这个缘故。王伯母作为她的好友,其实宁愿她性子不要这么烈。
屈从也没什么不好,笼子里的鸟也能过一辈子。
但说了半晌,却见洛青桃神色怔怔,显然是都没听进去的,王伯母就知道这孩子秉性外柔内刚,不撞南墙不回头的。怕她做什么傻事,王伯母忽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,“青桃,其实世间男儿多喜新厌旧,等新鲜劲过了,也就撂过手了。你权且低头,过个三五年,等他后院多进些人,那时候厌了你,你再求求情,兴许就有离府的那一天。”
总要给青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