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桃抬头看,见这院落上书“重山院”三字。
洛青桃迈步进入,只见这院落格外肃穆豪阔,全无甚花草树木装点,院中铺着齐整的石板,护卫守在廊下,严肃按刀而立,有小厮在洒扫庭院,但神色恭谨,脚步轻微。
气氛极严肃。
到了正屋门口,平沙通禀后带着她进去。
一进屋是正厅,相对两溜紫檀椅,显出沉肃的气氛。左侧间是书案,右侧间是卧房。洛青桃低着头没有多看,跟着进了右侧。
平沙说,“主子,洛大夫来了。”
洛青桃低头行礼,“见过大人。”
没有人应她的话,她余光只看到窗边罗汉榻上,斜坐着一个人。
这罗汉榻就放在窗边,外头的天光隐隐约约从薄透的琉璃窗上透进来,映在他脸上。他的鼻梁高挺,将光线分割,于是光线只照了他半张脸,另外半边沉在暗里。
他闲闲靠着半旧的织锦软枕上,微阖着眼,指骨轻敲小几。松绿色的外袍松松搭在他身上,难得显出闲适的气质。
洛青桃有些疑惑,睁大了眼睛看着林庭树,心想他既然让自己来看病,为何又一副不搭理的样子。她只好盯着他松垮外袍下的左臂。
幸好这时平沙道,“主子左臂有伤,洛大夫瞧瞧吧。”说着他上前,将林庭树左半边衣裳解开,露出左臂,将缠着绷带的伤口显露出来。
洛青桃的目光,顿时聚焦在他左臂的伤处,至于那副高大昂藏的身躯,则完全被她忽略了。
她在一旁水盆中认真洗净双手,上前来站在林庭树的身侧,说了一句,“我要解开绷带看伤。”
绷带解开后,她的身体微微前躬,双眼认真地盯着左臂的伤口处,不见丝毫的羞涩扭捏。一双眼里,是单纯的认真。
片刻后,她不由得“咦”了一声,偏过头,认真打量着林庭树的脸。
伤处一模一样,所中之毒也一模一样,难道这就是她上京时偶然在路边救治的那个晕死过去的男子?那时那男子满脸血污,看不清样子,洛青桃急着治病救人,也没注意他的身材。但左臂这道伤是她亲手所治,她可忘不了的。
这时,林庭树忽睁开一双冷眸,视线便正对上洛青桃惊讶的目光。
“这伤如何?”他冷声。
洛青桃忙道,“大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