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芷摆了摆手,表示没事,随后指了指对面的房间,压低声音说道:“昨夜我睡得早,早上起来听你姨母说了情况,里头那位伤得严重,你如此做也的确合情合理。只不过眼下世事复杂,不怀好意者数不胜数,他真不是什么坏人?”
林雪汀抿了抿嘴唇,犹豫再三后点头道:“阿母放心,我虽与他相交甚少,但他曾为我拔刀相助,人品应该不差。就算他真的非善类,眼下却也只是个无力的病者罢了,再者说今日我也会送他去客栈,不会对我们产生任何影响。”
听她这样说,孙芷也是没再多言,而林雪汀起了床也没事做,草草梳完头发,便去灶房准备起早膳来,忙完以后也是赤日当空时,把盘子送到石桌上让她们来用膳。
还有一碗白粥,她端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后,转过身来看向床榻上的青年,见他呼吸匀称,便知他恢复得还行,应该也快醒来了,便坐在桌边的木椅上耐心等候。
不出她所料,未过多久就听到了榻上人翻身的动静,似是察觉到附近有人,床上的夏轻尧揉了揉眼睛,坐起身来朝她这边看去,眼里顿时迸发出讶异的情绪,猛地往后退了退险些没撞到墙上,指着她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之前那个卖冰檬水的女娘吗?你怎么在这里?不对,我现在是在哪里?我不是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,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似的,若有所思地低着头,看了眼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,皱着眉说道:“是你救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