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汀咬紧牙关,手指用力地抠着掌心,压制住内心再度涌起的恐惧,飞也似地跑到了处隐蔽的小巷内。
她探出头来,小心地向外望去,果然看见了不少全副武装的匪徒走在街头,气势汹汹地朝着一间茶楼而去。
可不等他们靠近,便有惊变骤然发生,静谧的茶楼兀然响起刺耳的声音,一只只弓弩从木窗里伸了出来,直直地指向了那些匪徒的身影。
一瞬间数以百计的箭矢脱弦而出,朝着底下飞速射来,血水自他们身上飞溅而出,一个个都不甘地倒了下来,咽了气。
巷子口的林雪汀捂紧了嘴巴,眼睫毛不住颤抖,神情比先前还要震惊,她看到那一个个木窗后都是县城里的官兵,剑拔弩张,好不骇人。
虽说如此也是解了她的心头大患,可她还是无法放松下来,只因她怎么也想不通,官兵是如何提前得到消息,竟特意在匪徒们的目标处布置了陷阱,守株待兔般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
这就算有她这样的人报官也绝无可能,除非是有在匪徒那里的内应通风报信,才能如此精准地设下了陷阱。
她忍不住多推测寻思了下,若说匪徒里谁常跑到渡平,她第一时间在脑海里想到的人,就是那个在菜馆茶肆多次遇见的女子。
心里做出这样的猜测后,她却也没法付诸什么行动来验证,轻叹了一声后,她闭目开始凝神。等了许久确认楼里官兵都走了,这才小跑着回了家,此时家里人都已上床入睡,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客房,躺在床榻上不一会儿也入了梦乡。
翌日醒来以后,她紧张地出了门走了一圈,见外面风平浪静,好似没有任何事发生,甚至那处茶楼外也毫无血迹,昨夜的惨状宛如梦境般虚幻。
她并没多想,只当是官府处理得周密,本来还忧心忡忡的心情,此刻也放松许多。她放心地回了家里头,歇息一下后,就从客房里出来准备忙活今日的事务。
手里提着一个装满水的木盆,林雪汀大步走进了灶房,干练地将木盆往下倾,把泡好的大米连同着水一一倒进几个石罐里。
倒完之后,她稍微停顿了下,深吸了一口气后,拿着根粗石杵用力研磨起来,把早已泡软的粟米磨成浆糊。林雪汀细致地观察了一番后,见罐子里的米都已被磨碎,并无任何例外。
她甚是高兴地点了点头,嘴角稍稍扬起,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汗渍,便放下撸起的袖子,走往大门之外。
这一趟出门,她是为了买一样食材,只可惜家附近的几家杂货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