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阳高照,酷暑难熬,行人皆是叫苦不迭。她在这人来人往的岔路口吆喝,卖的是这解暑的冰糖檬水,虽说是初次摆摊,但生意还算可以。
一个下午一晃而过,眨眼就到了黄昏,天边布满好看的晚霞,望着空空如也的木箱,满满的成就感席卷全身,林雪汀由衷地感到喜悦。
她伸了伸懒腰,一根手指勾着沉甸甸的荷包,甩了甩。这里头装着她一下午的收获,她粗略算了算大抵卖了二十杯左右,赚了足足八十文,而且声望值也换来了4个积分,填补了成本的一半。
说起来她打听过,寻常百姓一日多数仅能赚个二十来文钱,自己靠着系统给的冰块蜜糖,研制出来的解暑饮品仅能赚这许多,回往县城的路上兴冲冲的,嘴角压不住的上扬。
可走到姨母家门口,她就立即笑不出来了,看着庭院里如狗皮膏药般甩不开的几道人影,额前青筋直冒,冲了上去护住孙芷,瞪大了眼看着林彦休道:“你还来干什么?宅院都给了你们,我昨日也跟说过钱会还的!”
林彦休歪了歪嘴角,指着她身后的孙芷,道:“一码归一码,债我等你还,不过啊,你阿母她可是我长兄当年明媒正娶来的,下聘时没少费钱,如今岂能说走就走,她得回去继续给我们林家干活才是。”
“你还要脸吗?”林雪汀实在是听不下去,怒目瞪着她,挡在不知所措的孙芷身前,不让他走近。
见她如此气恼,林彦休也是毫不在意,轻笑着道:“侄女啊,你看看你,早些年都在宫里头读过书的,怎么还如此无礼?我也不想和你废话,若是想一笔勾销,彻底和林家没瓜葛,那欠的债再添上个三千文如何?”
林雪汀乍时被他丑恶嘴脸给气住,什么话都说不出口,而她阿母更是手不住发抖,扯了扯她的衣袖,低声说:“要不我回去吧,不能再拖累你了。”
林雪汀握住她的手,坚定地摇着头,不过还没等她酝酿好情绪发作时,门口却传来一道响亮的喊声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林家的杀才,欺负人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,谁让你们跑到我的住处的?”
林雪汀闻声看去,瞧见孙芸一只手牵着个稚童,另一只手提这个菜篮,朝这边迈步走来,顿时放下心来,似是有了主心骨般安稳了许多。
孙芸先是放开那孩子,让她跑去正堂里待着,旋即抄起来放在门前的木竿,朝着林彦休他们挥了过来,嘴上叫骂着:“我阿姊夫婿都没了,凭什么还要在你们林家受气,你可真是脸皮够厚的啊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