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此言,再看到那个独属于她这儿的杯盏,所有话都堵在喉咙口无法说出,心里一阵苍凉,明了如今的她面对这些天衣无缝的证据,毫无辩驳的可能,除了低头认栽别无他法。只恨县令太过武断,见家属有证据后也毫无彻查之心,不管真假与否,草草地以此来堵人嘴。
“你既然无话可说,那就速速带下去等候发落。”县令冷着张脸,指着她说道,而后衙役们就拉着她带了下去,她一路沉默无言,神情低落。
当她被带走之后,升堂便也就此结束,堂外围观的百姓们皆拍手叫好,唯有站在前列的孙芷、孙芸面色惨白,百般滋味埋在心里却又说不出来。她们等了很久,先是期望县令能明察秋毫,看出事情之端倪,后来又寄希望于夏轻尧能带着翻案的线索过来,不曾想最后没一样希望得以实现,全都落了个空。
偏偏就在此时,人群都逐渐稀疏起来,远处夏轻尧才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,满脸歉意地与她们说道:“二位伯母,我来晚了,不知情况如何了?”
孙芸轻叹一声,把升堂经过告知了他,而他闻言面色阴沉下来,心里对那个莫名冒出的大夫证词不免狐疑,可眼下升堂已完,难有翻案机会,他也不禁头疼不已。
看他久久说不出话来,孙芷愈发紧张,夏轻尧连忙安抚她:“伯母放心,我有认识的人与县衙有联系,他能让我进去看看,到时候我会设法寻县令求情,只求能让林娘子少受些苦,早早地被放出来为好。”
“那便多谢你了。”孙芸神情黯然地说道。
不提他们在外如何交谈,且说林雪汀被衙役们推走后,一路沿着来时的廊道走去,直至到一岔路口时却转到另一条路去,林雪汀心下了然这应是要送她去牢狱里,等待着最后的处罚。
她有几分心灰意冷,眉宇间掺杂着淡淡的惆怅,那是自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的茫然所生。她步履匆匆地向前走着,心里却是希冀着牢狱能再远些,能让她多在这大好日光下待上一会儿,只可惜路终有尽头,不远处一座高大的房屋映入眼帘,门口有不少狱卒守候。
一名衙役拉着她加快了步伐,不一会儿走到了监狱门口,冷声与她说道:“囚室就在楼底下,老实跟着他们进去。”
他交代完后,门前就有两个狱卒走上前,领着她朝里走去,刚一入门黑暗就侵蚀了她留恋的日光,忐忑地行于这暗无天日的地方,她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小心翼翼地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