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他便撑起伞来走出了楼栋,踏着水花走往自家房去。不一会儿就赶回家门外,刚入屋坐下,就见宋洙从里屋走了出来,向他问道:“夫婿,家主找你是有什么事吗?我让你去催促他你可又去做?对付林雪汀一事进展着实慢了些,之前林南锦信誓旦旦却还是铩羽而归,也不知家主有无新办法,若真没办法就用那招也无不可啊!”
“不至于还用那阴招,”林彦优摇着头,勾唇笑道,“次兄次兄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,他已经设法把林雪汀押入县衙大牢,说不准会被什么重罚,你就等着看便好!”
“这敢情好啊!”宋洙畅快地笑道,“还得是家主老辣,一出手就真能制住林雪汀,若是有机会我也得去一趟渡平县衙,瞧一瞧她现在狼狈的模样,把她那可笑的尊严碾碎。”
宜庆的街头寒风瑟瑟,行路人也比前些日子少上许多,大多数人都尽可能躲在家里烤火取暖,不过一处宅院里却有两人冒着风雪走出,步伐稳健地径直走在街道之上,不一会儿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,小跑着爬上楼梯,推开门来走到客栈里,方才避开来先前刺骨的寒意。
“二位是要住店吗?”一名伙计慵懒地从柜台前爬起,迎上来问道。
其中一位稍年轻的开口道:“不是的,我们是来找人的,想问夏轻尧夏公子在哪一间房里?我们找他有要事相商。”
伙计迟疑片刻,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,看她们不似坏人这才说道: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说罢,他就领着二人上了楼,带到了一间房门口,指着它道:“夏公子就在里面,我先下去看店,你们还请自便。”
交代完后他就转身离开,而那两人则上前些敲响了房门,片刻后门便被里面的夏轻尧敞开来,对方看到她们后匆忙行了一礼,神情和善地说道:“二位伯母找晚辈来定是有事,不过你们既已来也先别急,坐下来缓一缓后再说也不迟。”
孙芸顺着他的意思,走到床边的木凳上坐下,又赶忙拉着孙芷也坐过来,给她使眼色示意稍候。两人静静地坐在凳上良久后,见夏轻尧走到一边的木桌上端来一盘茶和点心,走到她们身后把盘子放到了榻上,终于说道:“二位伯母,你们喝些茶吧,莫要跟我客气,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说。”
“夏公子,若不是真有大事我们也不愿劳烦你,可奈何是林雪汀那孩子出了事啊!”孙芸抿了口茶后,唉声叹气了一番,才说了这话。
夏轻尧听完她的话后眉头紧皱,双手都握紧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