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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能帮我照看一下家母,让她莫要出事就好。”
说完这话后,她便抬起脚来,加快步伐与衙役们一同走远。叶信孟望着她被带远的身影,长叹了一声,此时不远处的任妍冲了出来,就要往衙役们离开的方向奔去,却被叶信孟一把抓住,摇了摇头道:“罢了,事已至此我们也无能为力,硬来更是毫无益处。而且你亦是茶楼中人,难保不受波及,先顾好自己,才是正道。”
任妍轻嗯了一声后,转身要走,徒留下句:“你要走就先走吧,我得去做完她留给我事,这样至少我也能问心无愧。”
此时已悄然入夜,因林雪汀并未提前知会过今晚是否有事,家里人见她迟迟未归,都待在庭院里焦急地等待着,默默祈祷她莫要出事。
女儿无端未归,孙芷自是静不下心来,难以安心地坐在椅上,只能在空地上来回踱步,忧心忡忡地皱着眉,时不时瞥一眼紧闭的院门,希冀着会有被敲响的时候。
“啪!”
正在她如此期待时,一阵清脆的叩门声竟真响起,她忙不迭冲到门前一把推开,然而眼前之人却并非她记挂的女儿,这令她神情不由一滞。
那人正是任妍,她垂着头不忍直视孙芷,抿了抿唇,沉默片刻后,才强忍着难过把话说出口来:“伯母,我是林娘子在冷饮楼里的伙计,她今日遇到麻烦被官府缉拿,现在身陷囹圄因而未能回来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孙芷闻言瞪大了眼,身子不由往后踉跄几步,险些晕厥过去,捂着额头说不出话来。
孙芸还算冷静,听了任妍的话后沉吟片刻,走上前先扶住孙芷,安抚她几句:“阿姊莫怕,汀儿是有福之人,定然能化险为夷的。”
说罢,她又转头看向任妍,向她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