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也没意见,唏嘘着各自走开来,有好心者帮着他把那人给抬了起来,一人扛一只胳膊扶着他走远,逐渐远离了冷饮楼门口,消失在了楼上之人的视线里,宛如一段小插曲般走到尾声。
叶信孟到此时收回了目光,也没多猜测具体发生了什么,只当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,可他却发现坐在对面的林雪汀似乎依旧在看那边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,忍不住轻轻敲了敲桌面,待她把目光投过来后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为何如此在意外面这件事?”
林雪汀目光里满是警觉,皱着眉道:“我总觉得有危险逼近,这件事说不准没看上去简单,至少我得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,那人为什么会倒在地上无法动弹。”
说罢,她站起身来走下了楼,叫来任妍附耳吩咐了她几句,让她到外面找之前围观之人了解情况,而后才忐忑不安地回到了楼上。
叶信孟给她又续上了一杯茶,柔声安抚她:“不必紧张,兴许只是脚滑摔倒了而已,赖不到你头上的。”
“希望只是如此,若是发生人命什么的,我这冷饮铺若是被扯进去可不好受,”林雪汀揉着眉心说道,“其实我今日眼皮就一直跳,是那种有坏事将近的征兆。因而我本就担心会有风波再起,眼下有人突然晕倒难免让人不安,生怕真有危难将至。”
叶信孟不知具体情况,也不好随便说什么出口,只能和她一起等着任妍带回情报。半柱香后楼梯上传来“嘎吱”声,林雪汀侧过头看去见任妍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,弯着腰胸膛起伏不定,半晌后才费劲地开口说道:“掌柜,那个人听说已经死了,具体是什么死因我问的那人也不清楚,他也是听围在前面的人转述的。”
林雪汀神情凝重起来,“啪”的一下把茶杯放下来,直觉告诉她将有阴霾席卷而来,神经紧绷着,嘴唇微微蠕动:“刚从楼里出来就晕倒了,然后还直接一命呜呼,这……这事绝不简单,若是那人的家属把污水泼到冷饮铺上,怕是很难辩驳。”
“是呀,”听到这一信息后的叶信孟也紧张了些,与她分析起来,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虽说人死着实让人感到可悲,可总得防一手的,那些家属若是说人是喝饮品而死,那官府也不会置之不理的,你得早做准备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来闹的。”
任妍听了他们一句接着一句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