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先前看你从茶楼出来,只当是你和林家其余人一样要对付我,但你还是没让我感到失望,即便多年过去本色仍旧是善良的。”林雪汀由衷地感慨道。
他们正说着发自肺腑的话时,又有一盘烤笋被伙计端了上来,林南锦用着好奇的目光扫过去,拿起一串尝了一下后,闭上眼来颇为陶醉,难以想象笋片经此烧法会这样惊艳,大口吃下一串后,用手帕抹了抹嘴角油渍后,和她细说:“我与他们自然不同,忘恩负义非我所为,但在我回来时恰好听闻他们策划对你下手,那时候我想也没想就主动揽了这活。”
“为何要揽?”林雪汀歪着头,饶有兴致地盯着他问道。
林南锦急忙找补:“你可别误会啊,我一开始可就说清楚了是站你这边的呀!主动要去管这件事也是下一手好棋,由我负责便可以做些手脚,拖延住时间,好让林家一时半会儿不对你动手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而且在你给我纸条前就有所猜测。”林雪汀收起调笑的嘴脸,倒了杯热茶小口品尝着。
林南锦闻言也有些讶异,忍不住追问:“你早就猜疑过了,我觉得我利用姚纠做恶事,你应该是看不出来的吧?”
“我很早就看到你去茶楼,基本确定姚纠背后是你这位聪明人,可后来他做的蠢事却与你该有的水准截然不同,”林雪汀把手放在下巴上,一副沉浸在思考的表情,“利用百姓们的舆论发难看似致命,可一旦存在破绽就很容易遭到反噬,你昔日为人谨小慎微不该如此,而且之后污水、造谣就更是滑稽愚蠢,这便让我对你的立场有了一些怀疑。”
“有点道理,”林南锦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,“你说的对,不过如今帮你剔除了姚纠这一竞争对手,拖延了林家对你动手的时间,却难保之后他们还会贼心不死,你应该知道三叔母视你入眼中钉肉中刺,她能力拙劣倒也不足为惧。但我那阿父态度就很古怪,他表面看上去对你并不上心,可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对你是有杀意,似是要对你下死手,其中渊源我也不知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
林雪汀听到他着重提到林彦休,也是自他口中的杀机联想到一件事,那便是她阿父诡异的死因,只有此事能让她二叔父如此容不下她,这也令她心下不安愈演愈烈,难以克制要了却此事的决心。趁着林南锦似乎知道不少事,她抓紧问了一嘴:“阿兄,有一件事我想向你打听一下,你阿父是否与宜庆那里的县令有过牵扯?”
“好像是有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