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何解释?”
正当姚纠板着脸,一副正气盎然的姿态,可偏偏就在这一刻,楼门外停下来一辆马车,走下来几道高大的身影,一同朝这边逼近。为首之人身宽体阔,正是李府管家,他神情自矜,扬起头来冷声呵斥。
“砰”的一声,姚纠浑身发软,跌倒在地指着他却说不出话来。
李府管家毫不在意他的窘态,转过身来弯下腰,扶着一个年逾花甲的老者缓步入门,弯着腰站在茶楼中央,他一出现姚纠面色苍白,腿不禁哆嗦起来。
此人之容貌不少围观之人都熟悉,不过一瞬就认了出来,向着不认识他的人说道:“这人就是李府那位家主啊,他上了岁数后很少出门,今日李府受流言萦绕,才会出现啊!”
李家主虽满头白发,腰背佝偻,可气场却很是强劲,他环视四周,声音低沉却无人不去聆听:“茶楼无端造谣,所言皆不属实,李府采购虽乃管家职责,但拍板允诺订冷饮铺之阳羡,是我所为。”
他的话比任何证据还要令人信服,原先那些摇摆不定的百姓也都再无异议,全都如出一辙地指责着姚纠,哪怕他们中不少人都是上门砸店者,此刻却全都化为主张正义的侠客般,义愤填膺,好不伟岸。
林雪汀望着这一幕,只是摇头笑了笑,却并没感到任何快感,她与夏轻尧交换了下眼神,趁着众人目光聚焦在李府众人身上,悄然从侧门跑出去,远离了此处的纷乱。
趁乱逃出来后,林雪汀抚着胸口喘了口气,侧过头来向夏轻尧说道:“今日实在是对不住你,害你好不容易有空过来却遭了罪,等我空暇时定要带你去酒楼,请客赔罪。”
夏轻尧摇头笑道:“这有什么,我还觉得今日来得好,不光救了你,还感受了一下此番刺激的体验,不白来。”
听了他调侃的话语,林雪汀也被逗得勾起了嘴角,随即撇撇嘴道:“你呀,就爱说些乱七八糟的话,不走寻常路。罢了,我也是习惯你这样了,随你吧。现在呢,我要回去看店,把今日乱套的生意再挽救回来,你就别跟过来了啊,今日够麻烦你了。”
“那我且先走了,一切小心谨慎,莫要再受伤了。”夏轻尧关切地说了一嘴,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,与回往冷饮铺的她背道而驰,很快就都消失在了彼此的身边。
林雪汀走到冷饮铺门口,放眼望去店外的长桌已经放置好,与先前无异。她定了定心后,又忍不住回眸看了眼茶楼,那边的情况已然尘埃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