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若他们真冥顽不灵,到时候见招拆招也无不可。”林雪汀自信地仰头说道。
夏轻尧看她如此有信心,也是欲言又止,最后叹了口气看了看天色,见已然步入晌午,心里焦虑着和肖慎的约定,一心想着继续调查密道踪迹,便站起来与他们告别。
见他走了以后,叶信孟把椅子搬到林雪汀边上,把头凑近了些好奇地问道:“林娘子,你和这位夏公子究竟是什么关系啊,我看他很是在意你啊!对你很是上心,这份情谊很是深呢!”
林雪汀摆了摆手,说道:“你呀,净关心些鸡毛蒜皮的琐事,他只不过是性子使然,古道热肠,有侠义心,再加上受我恩情而已,没有你想的弯弯绕绕。”
叶信孟也没再多说话,笑而不语地看着她,片刻后便也准备走了,林雪汀赶忙与他一同出店,送他往街头走去。行至半道途经茶楼,不经意间的一眼瞥到门口停滞的马车,还没收回眼神,便瞧见从茶楼出来往马车走来的男人。
初时没看出任何不对,可细看其眉目之下不由一愣,这面孔与她早些年常伴左右的那位堂兄很是相似,这让她不由心生一丝忧虑。这人她记得名唤林南锦,虽说几年没见可样貌大体没变,他与自己先前关系不差,可如今自己和林家决裂,他此时突兀的出现绝非巧合,其中必有阴谋。
可碍于并无证据,且与茶楼一番折腾已然疲惫,她抿了抿嘴唇后,把这份担忧埋在心里,并未第一时间就去调查,唯恐再生事端。
而在茶楼内,把林南锦送走以后,姚纠却依旧端坐在那处座椅上,一只手枕着头,蹙着眉深思熟虑,半晌后招招手叫来伙计,让他半蹲下身来附耳说了半天。
那伙计闻言也不禁有些许紧张,眨巴着眼犹豫着问道:“掌柜的,您让我去雇佣这几批人,要花的钱不是小数目,而且一旦事情被捅破,对茶楼积攒几代的口碑也是打击。”
“你不用管这么多,钱我会给你的,名声什么的靠我的手段,非但不会被毁,反而能让她们家受其所害。”姚纠冷笑着说道,说完还不忘瞟一眼远处的冷饮铺,嘴角上扬出一道弧度,心中恶意全都表露了出来。
而这些事林雪汀却并不知悉,但她心中已然有所防备,回到冷饮铺之后,特意把在店内招揽生意的任妍叫到后堂,与她叮嘱:“你这几天留意一下周遭,我怀疑还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