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之上行人寥寥,零零星星路过者也都是撑着把伞,火急火燎地往前快步疾行,生怕再晚一步雨会更大,撑伞也难以遮掩。只不过一位行路人并未如其他人这般,他未曾选择会自己家中歇息,而是在一处大门紧闭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,放下伞推门走了进去。
他便是办完公务的肖慎,许久未来探望夏轻尧,他趁今日得空便匆忙赶了过来,还顺道也能避避外面的滂沱大雨。
当他走上楼,敲响夏轻尧那间房的门时,好半晌后门才缓缓被人拉开,露出了一条不算大的缝隙,只不过看清里面人时,他未能控制住轻“啊”了一声,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几步,道:“林娘子,是你啊,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头?”
“肖公子,”林雪汀也是面露惊讶,上下打量了他许久后,嘴角微微弯着,道,“不应该是我问你嘛,你来这边是为什么事,莫不是和里面那位也认识,同样是来看望他的?”
肖慎并不太清楚夏轻尧与她之间说过什么,浑然不知对方为何表现得如此冷漠,略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点头道:“是啊,我和他是友人,关心他恢复得如何,就来探望一下。”
“哦,原来他还有友人在这边啊,”林雪汀冷笑着点了点头,把门给敞开来,侧过身示意他可以进来,“里面坐吧,肖公子既是为了探望友人,那便快请进,但是不巧的是夏公子现在不太能与你说话。”
她说到这里,指了指床榻,而肖慎不解地走进来几步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面色也是陡然一变。那床榻上躺着的人的确是夏轻尧,可他眼下紧闭着双眼,嘴唇时不时颤抖,不似入睡而似陷入昏迷,面色苍白,额前不断有汗滴流落,整个人的情况显然不太好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上次受的伤按理而言也该好了大半,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肖慎诧异地扭头问林雪汀,“是不是有人打伤了他,害得他晕厥不醒。”
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你得等他醒了问他自己,”林雪汀背着手走到床塌边,淡淡地看了眼夏轻尧,道,“我是收工时在冷饮铺门口看到他的,可那时候他就已经昏迷,也不知道是谁送他过来的,出于善意我就带他回到这里了,待他醒过来后才可放心离开。”
肖慎知晓情况后,搬来个座椅也坐到了床边,与她一样耐心地等待。直到傍晚来临,床上之人才终于有动静,慢悠悠地睁开眼来坐起身。
看到身侧撑着头打盹的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