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染带着满腹怨念,气呼呼地跑回林家宅院,雷厉风行地穿过一条条廊道来到三房的院落,敲了敲正房的大门后,听到了里面人说了让进的声音后,她竟很是用力地推开门,“啪”的一声巨响中走了进去。
她阿父林彦优本来正端坐在桌案前,一只手用丝帕包裹着,动作雅致地拿起一块点心,小口咀嚼着,心情甚是舒畅。
可听到她突兀的开门声后,他身子不由一哆嗦,丝帕也从手上脱落。本来稳当当吃点心的动作被打断,他不悦地抬起头来,指着她冷声呵斥:“你一个女娘如此不识礼数、成何体统,好好开个门都不会,吓为父一大跳。”
林幼染却仿若没有听见一般,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向里屋,去找素来心疼她的阿母诉苦。
望着她跑远,尚站在桌案前的林彦优,此刻被亲女儿视而不见,短暂攥紧拳头气恼了一小下后,还是化为无奈的叹息声,自言自语:“宠坏了啊,都是这新妇刁蛮,整得女儿也如出一辙,没用了,没用了。”
里屋内,一见到女儿委屈巴巴地进来,宋洙二话不说就放下手上忙着的绣工,抱住向她扑过来的林幼染,柔声问道:“幼染,怎么这样难过,是有谁欺负你了吗?”
“是林雪汀这个贱女人!”林幼染抓住宋洙的左手,指甲深深陷入她的手背,失声喊道,“她让我丢了好大的面子,阿母你不知道,她现在在渡平混得还算马马虎虎,开了一家生意凑会儿的冷饮铺,我看我们好歹亲戚一场,就带着好姊妹们照顾一下生意,谁知道她非但不领情,还一看到我就出言挤兑讥讽,让我丢尽颜面。”
宋洙闻言很是火大,咬着牙,面部涨红如猪肝,正准备答应给她出口恶气,门口听到情况的林彦优却轻咳了一声,笑呵呵地凑上去道:“你们先别急,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阿父你是怀疑我撒谎,污蔑林雪汀这个贱人?”林幼染心虚不已,提高音量泣声道。
“没,”林彦优皱着眉,毫无办法地盯着她摇摇头,随即眼神犀利地看着她道,“我就问你一个问题,林雪汀开的店铺真的生意很一般吗?”
林幼染神情一怔,迟疑了好半晌,才说道:“她那冷饮铺,生意也就那样,也就外面挤了一两圈人罢了。”
听她这样一说,林彦优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