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妍并没让她失望,之后几单生意还真有模有样地做好,就如她平常那样稳妥,生意未尝因换人来上饮品而影响,反倒在两个人默契分工下效率提升,生意也是更加兴旺,引来不少路边经过的行人之瞩目。
林幼染便是其中之一,她与同窗来渡平县里新开的大酒楼里吃完饭,几个小女娘热热闹闹地走在安夕街上,经过这处地带意外瞧见一家新店格外火爆,便有人提议过去看看。
三五人刚走到柜台前,已然有些经验的任妍自觉过来拉客,向她们推销起来菜单上的各色饮品,介绍各类优惠套餐。
林幼染好奇地打量着店铺,让其余人去挑选买什么饮子,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柜台后拨弄珠算盘的林雪汀,疑惑地揉了揉眼睛后,神情微微一变,小声问任妍:“那位是你们店铺的人吗?”
任妍茫然地看着她,也不加设防地回复:“是啊,她是我们冷饮铺的掌柜,你认识她?”
“当然认识了啊!”
林幼染很是自然地仰头笑了笑,提高嗓音,朝林雪汀喊道:“堂姊,好久不见啊,没想到你现在在这里做生意了啊!”
闻言,林雪汀皱眉抬起头来看去,见来人是自家三叔的亲女儿,心情顿时就差了下去,冷冰冰地和她挥手打着招呼,却不愿意和她有过多的交流。
不过她们几人却显然是不在意脸面的,有女娘见她们是姊妹,拉了拉林幼染的衣角,嚷嚷道:“幼染,这是你阿姊,那还要收我们什么钱啊,我看了她这啥香奶都要十来文呢!”
林幼染也是听了进去,自作主张地喊道:“阿姊,咱们姊妹一场的份上,你要不给我们几个添点优惠,也不求免单,每人一碗冰粉一碗香奶,加一起取个零头意思意思咋样?”
她说了一大堆,可林雪汀却仿佛是在听狗吠般置之不理,丝毫没把她说的话听进去。
任妍是何等有心机的女人,很是机灵地瞧出林雪汀与她关系并不好,立即换上另一副面孔来,撇撇嘴,朝林幼染冷笑道:“哪来的腌瓒货?脸皮如此厚,还零头,可把你能耐的,赶快有多远滚多远,莫要在这里耽误做生意。”
林幼染哪受过这样的侮辱,一下子脸都气得涨红,拉住另一女娘的手,就带着她们恼羞成怒地直接跑开来了。
看她们被任妍挤兑走,林雪汀也是忍不住弯起了嘴角,而任妍则回头和她邀功:“林掌柜,你看我做的怎么样?您答应留我在这里,别的没法保证,阻止有人来砸场子我还是有一手的。”
林雪汀也不知该夸她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