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山带着八个人在棚区外围绕了一整夜。
叶笙没回后院。他在县衙前厅坐了一宿,长枪横在桌上。
半夜。
叶山来了一趟。
“大人,松阳人里有一个坐不住了。天黑以后在窝棚里来回走,窗户纸被他捅了三个洞往外看。另外两个人在小声说话,我的人贴在墙根下听了半天,只听清了一句——'怎么还不动?'”
叶笙眼皮都没抬。
“急了就好。急了才会犯错。明天把他们弄进军营,看他们还坐不坐得住。”
“城外呢?”
“下午去看了。矮树林里没有发现驻扎的痕迹。但河道里有新的脚印——至少三四个人的,方向是从南面过来的。脚印很深,扛着重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