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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宏昌砖瓦坊,余下的伙计工匠全部带回县衙严加审问,但凡与李坤有过节、昨夜行踪不明者,一律严查;再加派人手,逐户排查城内客栈酒肆,尤其是昨日新入住的外乡人,挨个核对户籍;同时张贴告示,悬赏千两白银,但凡能提供凶手线索者,赏钱加倍,知情不报者,以同罪论处!”
    命令一出,衙役们立刻行动起来,伙计们顿时哭喊着大喊“冤枉”,然而衙役并不理会他们的哀嚎,直接押回县衙。
    一时间清和县内锣声大作,兵卒衙役沿街巡查,挨家挨户敲门盘问,原本就冷清的街巷更是死寂,百姓们闭门不出,流言蜚语却在私下里疯传。
    有人说凶手是山匪,有人说是李坤的仇家寻仇,却无一人能说出半点真凭实据。
    而县衙的审问室里,砖瓦坊的伙计工匠们被轮番拷打,却只说得清昨夜值守与李坤深夜归坊的事,其余一概不知,审来审去,竟连凶手的半点影子都摸不着,只落得满室哀嚎。
    县令看着眼前的僵局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,他攥紧拳头,心里清楚,这案子若是查不出眉目,等李坤的通判姐夫找上门来,他这顶乌纱帽,怕是保不住了。
    李坤平日在清和县嚣张跋扈,得罪的人不知凡几,没办法,只能拷问伙计,罗列出李坤得罪过的人,逐一排查。
    顺兴砖瓦铺的陈顺安也被列为重点怀疑目标,之前两家抢生意可是闹的人尽皆知。
    陈顺安被带到县衙时,身上还沾着砖瓦灰,见了县令当即跪地喊冤,连呼自己冤枉,说昨夜子时便已闭门歇业,铺子里的两个学徒外加内人都能作证,从头到脚没踏出铺子半步。
    衙役去顺兴砖瓦铺核验,学徒与陈顺安妻子说辞一致,又问了隔壁街坊,夜里确实没见顺兴铺有动静。
    县令看着堂下瑟瑟发抖的陈顺安,又瞧着他那双布满老茧、满是尘土的手,暂且压下疑心,命人将他暂且收监,再做细查。
    其他跟李坤有过节的人,也一一喊冤,一通调查下来,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。
    县令眉头紧锁,完全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    而此时的叶笙正走在来时的荒路上,谁也不会想到,这看似寻常的赶路人,竟是县令拼了命要找的凶手。
    驴车顺着荒路往叶家村的方向赶,李坤已死,财物到手,空间进阶,便是县令掘地三尺,也休想查到他头上。
    往后叶家村,总算能少了这一大祸患,安安稳稳地种地开荒,守着族人过活了。
    日头渐渐爬高,寒风散了些暖意,荒路上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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