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林抬手轻拍胸口。
铁手套与胸甲撞击:“是信念。”
“…”
巴林闻言回正身子,目光落在身前墙壁中一块砖石上,抓出匕首刻画:矮人英雄巴林…
刻到这里他停了手。
剩下的等剩最后一口气再刻。
与此同时。
灾厄军阵阵列内一头黑鳞飞龙呲出牙齿低吼,其背脊上稳坐科伦达恩勒戈。
这位嗣君望着前方百余米宽阔湿地,由左向右看都不见首尾。
他瞥向身侧藩主:“这里原先只是一条小河,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?”
藩主轻轻摇头。
我也不知道啊。
当前不能怪这位藩主,所有灾厄派出靠近月光堡侦查的灾厄斥候都是有去无回。
后来的斥候也只是打远一看【堡垒要塞在那】就回了。
“听令!”
科伦达恩将目光砸在右侧碎山藩主们身上:“派一支小队过去劝降,同时检测这片沼泽湿地水深。”
既然已经临城落阵,决不能因为一片沼泽湿地停下进攻脚步。
拖得时间越长,对自己越不利。
今日便攻破这座看起来城墙并不高大,且看上去也并不怎么坚固的要塞。
只是,得到命令的地精藩主们头疼。
检查水深?
让地精去检查水深?
你这不是明摆着把我们当做填线的嘛,虽然知道自己填线。
但您至少也要遮掩,或者演一下吧。
“愣着什么?”
科伦达恩露出獠牙:“是等我亲自送你们过去?”
亲自送过去当然好了。
地精们心里暗戳戳嘀咕,嘴上却应下命令。也同时挑选脑子不怎么好的排头地精,让其直穿沼泽地。
很快。
二十几个地精,横成一排间隔二十步迈入湿地。
起先踏入淹过脚踝的泥泞。
接着是盖小腿的水流,再然后是淹过腰身的深水。当只有脑袋在水面上飘着时,本能中惜命的地精们停了下来。
不敢再向前迈步。
而此时,他们还未进入湿地核心地带。
正常来讲,一片被河狸封堵演变成湿地的小河,在河水向两侧岸边蔓延时水深不会太夸张。
可奈何月光堡独角犀,带领着万余俘虏们对小河河道两侧进行了数天深夜挖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