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林是很会安慰自己的人。
随之,开始讲述悲剧故事:“从前有一个小男孩儿,是个孤儿。为了生计在酒馆当过打杂,也在城镇欢愉场做过些体力劳动。也因此长大后身体虽不够宽厚但看上去很结实。想必诸位好人应该知道,欢愉场很乱,有人想要结实男孩儿去突破那人的底线,但男孩还是守住了突破别人底线的底线…”
“哈哈哈~”
没错,奔放的大笑是出自海盗头子。
他手中那杯还未喝一口的酒,因为大笑洒了半杯:“哦,我的天啊,可真是太多底线了啊,你这家伙可真是会说话啊,哈哈哈~”
原本的悲剧故事。
的确成为了笑话。
甲板上缩在角落的霍纳,发现自己也跟着这群人笑了起来。
说真的,这人的确很有趣。
“停!”
罗林抬手,继续开讲:“当然,诸位好人也应该知道,男孩守住了突破别人底线的底线,可欢愉场的老板完全没有底线…先别笑,让我把故事讲完。”
制止了想要再次发笑的人群。
罗林重新面向有人帮忙续酒水的海盗头子:“在那个雨夜男孩逃了出来,一直跑,一直跑。欢愉场老板的狗一直追,一直追。最后男孩儿跳下迅疾河水,任凭水流冲刷的漂向远方。也在那里找到了一份填饱肚子的工作,没错,还是欢愉场。”
“哈哈哈~”
“这个男孩儿可真够倒霉的。”
“错,他对那样的工作熟悉,至少第一天干活就能有饭吃。”
海盗们争论着男孩新工作。
罗林抬手,众人不再说话继续听。
“想必诸位好人又猜到了,在欢愉场那样的地方,又有客人想要男孩儿为其突破底线…先别笑,听我说完。男孩又是跑啊跑,跑啊跑,终于在奔跑中长成为真正的男人。他决定换一个方式生活,所以,他离开了那片让他失望的土地,登上了一艘商船。”
说到这里时。
罗林站起身子将一旁帆绳解开绳结,又重新以最正确且完美的方式打上绳结。
这个举动,全船人都看在眼里。
都觉着这个绳结打的漂亮。
比海上漂泊多年的老水手都打的漂亮。
是啊,拥有庞大舰队的男人打个帆绳绳结并不算难事。做这些的同时罗林也扫视甲板众人:“成为男人后,他登上了一艘商船成为船上最好的水手。诸位好人你们或许会感同身受,当人觉着人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