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耳边苍蝇嗡嗡叫时,侧脸瞥向一旁脑袋之间有苍蝇扎堆飞舞的高大守卫。
这家伙是个怪胎。
不是因为爱招苍蝇才是怪胎。
而是这位高大粗壮岩石食人妖的肩膀上生了两颗脑袋。
更是君主父亲最得意的作品之一。
所以,摆在这里守卫大殿内门。
“咕噜多,”
戈隆坦勒戈仰望高大家伙调侃:“这么久不见,你还是那么爱招有味道的小生灵们喜欢。”
“感谢您的夸赞,我一直很有爱心,”
咕噜多左边脑袋咧嘴憨笑,右边脑袋翻了个白眼:“戈隆坦嗣君是在说你脏。”
哦——
左咕噜多抬起左手指向右咕噜多,压低视角面向嗣君问的非常认真:“我的另一半说的是真的?我真有那么脏?”
“并没有,”
戈隆坦勒戈望向满头油光夹杂碎皮屑脑袋的大家伙轻轻耸肩:“我一直很欣赏你,显然是你的另一半想看到我们之间产生不愉快的矛盾。而后,他便可以看笑话啦。”
这时。
大殿门开启。
实则是自己在挑事的嗣君迈入大殿。
当殿门关闭时。
左咕噜多一拳轰在右咕噜多面门:“戈隆坦嗣君是在夸我,你这个挑拨离间的大坏种!”
大殿内。
灾厄君主拿着画笔在画布上添加色彩,身子略向后仰查看画面整体色调。
同时,又向走进来站立于背后的嗣君说话:“很多嗣君和大臣都认为,我们应该趁巨鹰人在北地脚跟未稳发动致命一击,你怎么想?”
刚刚由前线返回的戈隆坦勒戈并没有快速做出回答。
而是原地安静思索。
托着调色盘的灾厄君主也不着急,继续以画笔蘸着颜料调制想要补充在画布上的颜色。
当颜料调制完成补上画面空缺时,戈隆坦勒戈这才开口:“我的父亲,巨鹰人第一次来时的确无法捕捉踪迹。这很好理解,当他只有一个人时自然毫无顾忌。可现在有了在北地的根基,他却还是像第一次来时那样毫无顾忌。乍一看是莽撞自大,可细想下那样的人应该不会胡乱来,或许他有着某种计划。”
嗯。
灾厄君主又在画布上补了一笔。
这才重新调颜料:“接着说。”
“回您的话,”
戈隆坦勒戈向前一步:“我的父亲,您曾经教导过孩儿与敌人交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