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本杰斯。
盯着大殿立柱上鎏金浮雕,凑近抚摸:这根柱子卖掉保准够娶妻子。
但他知道不能卖掉。
因为这里将是自家大人的家,偷自家大人那可是重罪。
他也干不出来那样不道德的事。
当啷~
克鲁用刀尖戳了戳历经不知多少年,才光滑到映着他面容的大理石地砖。
没有意外,地砖裂了。
这个举动让站在一旁的诗人贝尔眼皮直跳,他刚忙上前哄小孩一样阻止:“刀尖钝了,还要磨,咱可别跟石头较劲喔~”
“克鲁~”
克鲁急忙收回刀,发现刀尖依旧锋利。
他觉着贝尔在兵器方面是外行。
“喂~”
画师尼古斯向挡在身前,正在敲打银包金烛台的铁钩尼尔挥手:“躲开些,别挡着我的视线~”
是的,他正在绘制站在王座旁的叔侄。
那是一幅非常非常难得的画面。
非常具有纪念意义。
多恩按着剑柄环视四周,也在轻轻吸着大殿内权力的味道。
或许是吸够了。
他扭身看向侄子:“真羡慕你的孩子,他出生便拥有了一切。”
“没错,”
罗林将手搭在王座扶手上:“我也羡慕他。”
“最好是一个男孩儿,”
多恩也伸手点了点座椅扶手上的花纹:“如果是女孩儿,会有些麻烦。”
是的,哪怕拿到继承权。
生下来的也得是男孩儿,如果是女孩儿的确会有些麻烦。
“不过,”
多恩笑了笑:“我们注定生来便是解决麻烦的人,多习惯吧,往后站在这里可少不了麻烦。”
一个男爵领主大厅。
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,更何况这座王国最中心的大殿。
“那我可要抓紧时间休息,”
罗林将手由宝座扶手上挪开,打了个哈欠:“好好睡一觉,迎接明天。”
多恩也打了个哈欠,又伸了个懒腰:“走,一起睡。”
高台下。
正对着画布攥笔挥舞的尼古斯,皱眉:这懒腰伸展得可真不是时候,您们也太过放松啦。
转眼第二天。
王宫大殿内左侧是王国贵族,右侧是各教区主教。
教皇德拉蒙。
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