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人,总会在夹缝中找到能变换的词语,将整个事情看上去更合理。
让自己变得有里子有面子。
求助说成联合,这会让人舒服。
显然,这话并没有人反驳,因为联合让众人觉着身段没有放下。
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换了个词,找到了平衡。
“只是…?”
可世上总有心知肚明的人,知道这只是换了个要脸的说法,刺毛血主不纠结这个答案,只在意新的问题:“他们回来么?”
是啊,一直都是仇人,忽然向仇人提出联合。
这很明显是在求助。
人家会不会来?
如果来,一定会提出条件。
提出条件后,答不答应?
就像刚刚说的那样,心知肚明的人很多。在这个问题问出后,帐篷内又一次陷入沉默。
午后。
洛铎双手端起冒着热气陶碗,以小步子来到角落,递到正给战马梳理鬃毛的男人面前:“这是我们族人专门让我给您端来的肉汤,里面是鹿心和肝,是对您真诚的感谢。”
鹿心肝,对于神赐堡男爵而言,是非常普通的食物。
但在这里,是对尊贵客人的尊重。
“谢谢,”
罗林在接过肉汤后,在马鞍挂袋内掏出面包和一个空木碗:“趁着热汤,坐下来陪我一起吃。”
肉汤分成三份,克鲁坐在一旁掰面包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么凶猛的战马,”
昨天,这些像猛兽一样的战马战,让洛铎对这些吃草的动物有了新的认知:“我看到它们还咬那些邪恶魔鬼,我有个非常愚蠢的问题,它们平常会吃肉么?”
“并不吃肉,”
对于这个问题,罗林微笑着回应:“只是够勇敢,像你一样,当遇到敌人时绝不退缩。”
“谢谢,其实我很怕,”
面对死亡时,洛铎的确非常怕:“我当时,还喊了父亲,真是够丢人的。”
“至少,”
罗林将一块浸泡肉汤面包丢进嘴里:“至少你没有喊着求饶,足以证明你是个很有血性的强大战士,我可以为你作证。”
听了这话。
洛铎那张觉着丢人的脸,浮上坚毅。
毕竟,这是一个强大洛伊人说出的话:“你看起来不像一般的走私商,我见过的都没你这样的身手,而且都非常奸诈。就比如我手里这